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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能来的也全来,毕竟陈熠是交际花,跟谁的关系都不错,大家也肯卖她面子。宋惊晚今天懒得下水,谁撺掇也没用,她不想跟谌降一个池子(准确来讲是一片海),恹恹地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戴副墨镜。
越不想看见谁,谁便越要冒出来碍眼,谌降偏偏要选在她视野正前方的水域里游,迎着阳光,双臂交叉套头脱掉短袖。附近的女生小范围的爆发惊叫,盯着他猝不及防的裸身福利,薄肌、野性蓬勃,帅到流鼻血,各个挪不开眼睛,陈熠说:“欸?谌降什么时候纹的身?”
大学四年纹的吧,在国外,宋惊晚以前不知道,他也没提过,后来第一次做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他是纹在后腰的位置,就很欲,因为每次做的时候宋惊晚肯定会抱他的腰,手掌刚好就能抚到那里。
是一只狐貍。
联想到此,掌心开始烧,宋惊晚默不作声地推了推墨镜。
“你不吃醋?”陈熠打趣她,“那一片女生都对你男人虎视眈眈,再不去,谌降跟别人洗鸳鸯浴了。”
宋惊晚躺着,头都不抬。
得。
这是真放心。
“鸳鸯浴”
她打了个哈欠。
“早洗过了。”
重点是这个吗?
“聊什么呢。”段鹤披着毛巾走到沙滩椅边,向不远的谌降投去一眼,“他又在开屏?”
陈熠被未婚夫叫去了,这会儿便只剩他们两个,宋惊晚跟段鹤直说了四年前分手的事。段鹤点头:“行吧,所以我是没机会了。”
“十全十美终得圆满的事情终归是少,我不遗憾,你过得好、很爱他就够了,”他笑:“不过谌降以后未必会瞧我顺眼,我觉得我在他心里大概要成一辈子的情敌了,因为那四年。”
“我会说他。”
“那他更觉得我是绿茶男,只会在姐姐面前告状,”段鹤摇了摇头,“其实,话谁都能说得洒脱,但我短时间应该放不下你,我们初中就认识”
“缘分不讲究先来后到。”
宋惊晚说:“祝你幸福。”
段鹤深深地看着她,“好,我知道了。”
女孩朝他露出笑容,但是嘴角才咧到半路,谌降闻风而至,睨着眼,装作漫不经心地甩掉手上多余的水珠,结果全甩在段鹤脸上,后者无语走开。
谌降一屁股坐到沙滩椅,得意洋洋的微昂着头,仿佛乘胜归来、打退敌人的将军,问:“在聊什么?”
宋惊晚不说话,紧闭嘴巴。
闹别扭?
谌降有的是办法,俯身去亲她。
“啊啊啊啊啊!湿漉漉的别亲我啊落水狗。”女孩嫌弃地跳起来,他瞅准时机,蔫坏的,抱了她一下。她喊得更凄厉:“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洗衣服。”
宋惊晚飞奔回了别墅。
她跑进房间,忘了关门,谌降也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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