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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替公主做了。”元化一杯酒下肚,“公主伤好了,又开始想这些没必要的事,草民有时都想着,是否公主受些伤,还安全些。”
反正所有的命令都是传到他这里来,谁做都一样。
素凉呼吸骤然一滞,终究还是担心地看着他,“你做的那些,会被发现吗?”
“公主在说笑吗?”元化那特有的张狂却让素凉放心了些。
“那个吉奉将军,我并不识得。”素凉在夜珩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可是她曾在幽国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何时有这么个将???军的。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公主不必挂在心上。”元化对他的轻视理所当然,“只是会些小伎俩,我给公主拿些解毒丸,你备些在身上。”
“他也会制毒?”怎么就她不会。
“嗯。”元化不知该如何讲这段过往,便就没有多开口,起身去拿药。
回来时,元化将小瓷瓶递给素凉,“公主不必将太多目光放在他身上,近日,四皇子有异动。”
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何种异动?”
“轻则京都暗布势力,重则谋反篡位。”
此话一出,素凉心中微涩,这些天家子弟,怎都对那个位子有意。
“公主放心,在启国,暂时无人动得了你家那位。”元化见她愁眉苦脸,开解着,“这于我们而言,是个机会。”
素凉满心欢喜地来,结果糕点没能吃上几口,还憋了满肚子的秘密。
若是他真的造反,何尝不是一次机遇。
一心等着那天,可似乎日子有盼头了,又陷入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中。
看来计划要加快了。
元化送素凉出去,回到房间里,眸光不经意看到她方才的那个琉璃杯,只见杯子里干干净净的。
随即,元化轻轻笑了。
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程小姑娘愣是磨到了两个时辰才走回去。
回到府中后,素凉就回了瑾院,她四处看了眼,发现夜珩不在。
走到里间,她在自己的妆台上看到一个卷轴,便好奇地走过去拿起。
小姑娘摘下上面漂亮的蓝色丝带,将画轴打开。
撞入视野中的赫然是王府的书房,旁边一排排的书细致入微,竟然连近处的书名都是一样的,而她坐在一旁的小书案上,趴着睡着了,手边还抱着一册话本子。
睡着的她黑蝶似的睫毛好明显,侧脸微粉,上面还有几缕不乖的头发,唇瓣微翘,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身侧是一个男人的影子,正好落在光亮处。
哦……她在睡觉,他偏过头来看她了。
不知何故,小姑娘瞧着瞧着心理复杂的情绪更浓郁了,烧得她心口难受得紧,可她仍旧爱不释手地抱着画儿,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
画的右下角,是天骨遒美的四个小字——吾妻凉儿。
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小印,是夜珩的名字。
这画,是王爷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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