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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
庄杨算了算,那就是差不多十年前。
到达目的地,庄杨照例没有回队里,而是去了泉冶说的会所。
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三三两两的俊男美女相拥而出,庄杨觉得自己头顶的血管嗡嗡的响。
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钟都没有看见泉冶的身影,庄杨拨了泉冶的号码,甜美的机械女声告诉他,对方已经关机。
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一抬眼正看见方诚搂着一位十分漂亮的男生从会所里面走出来。
庄杨愣了愣,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因为他看见方诚的右臂上多了一个小红点。
红外射线的瞄准器,用来狙击定位的。
庄杨眼看着方诚捂着脑袋四处躲避,他想,泉冶真是条疯狗。
(上)
关于方诚的事,其实泉冶没想这么草率动手的。
毕竟人的命只有一条,这辈子只能活一次,傻子才不珍惜。
和庄杨亲密接触了一夜,泉冶早起的时候还晕乎乎的,直到感受到对方熟悉的体温,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庄杨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还没醒过神的泉冶,道:“……我的胳膊又被你压麻了。”
泉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看了看庄杨平摊在床上的前臂。
“床太小了……”泉冶撇撇嘴道:“这可不怪我。”
泉冶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动物,很少挨着枕头,总是不安的缩在床中央,等到半夜的时候会被冻醒,意识模糊的翻身窝在庄杨怀里,后者会轻轻揽过他的肩,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将被子小心盖在两人身上。
当然,这些庄杨不打算告诉泉冶,你就算录了像,在他面前播放,这小混蛋也不会承认那是他自己。
庄杨洗漱完毕返回卧室看见泉冶还坐在床上醒神,无奈的笑笑。
“还没醒?”
“醒了。”泉冶抬眼看向庄杨道:“饿了……”
话一说完,他人就撅着屁-股穿上拖鞋,下床寻找食物。
庄杨看着泉冶身上那一片深色的痕迹,开始自责是不是自己昨晚下手太重了,可谁让这小混蛋扬言要光着膀子勾引方诚。
说起话来三句真,七句假,谁知道哪句是真的,庄杨可不想冒这个险,只要一想到泉冶有可能属于其他人,自己就觉得头皮发麻。
客厅开着窗户,泉冶打了个喷嚏,他觉得有点冷,随手找了件衬衫披在身上。
餐桌上放着两杯热牛奶,还有两个圆圆的煎蛋。
泉冶以为自己回光返照了,揉着眼睛看向正在寻找衬衫的庄杨道:“……你做的?”
庄杨“嗯”了声,随口嘟囔道:“我衣服去哪儿了。”
泉冶一边三两口吞下那枚煎蛋,一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庄杨里外屋的找自己的衣服,他愣了几秒,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衬衫。
“……在我身上。”泉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穿错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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