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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儿子痛心的模样,老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幽幽叹了一口气,轻轻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就如同小时候那样,轻声开口安慰道。
“定业啊,小纬做错了事情,但最多也就三年。只要不要牵扯到其他污糟事,如果只有薛意的案子,那他估计也只有几个月。”
“虽然我也不忍心,但他本来也就不是这个料。咱们也不和他断绝关系,哪怕仕途受到影响,再也止步不前也没事。”
老爷子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心酸,周家向来是亲缘深厚的,他也舍不得子孙受苦。
“等他出来了,给他家公司,足够他生活了。这件事不能闹到你弟弟那里去,在外人看来,我们两家水火不容。”
“到时候,他又是个急性子,万一做出什么来,我也管不了。”
周老爷子的两个孩子都是妻子生的,之所以让老二留在沪城,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给周家一条退路。
但如今这个时候,还远远不是走投无路。
周定业咬牙点了点头:“爸,你放心,我都明白的。”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有怪父亲,只是心疼儿子。
可这一切,还是儿子不学好造成的,他又能怎么样呢?
老爷子知道这算是彻底把儿子劝住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你就把小纬关在家里吧,别让他去招惹那些是非。等事情结束了,从我的卡上给他划一笔钱,也算是我老头子给他后半辈子的保命钱了。”
周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京城一把手,那时候宋海的父亲可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后来,熬走了其他三人,自己到底是也快扛不住了。
要不是所以不成器,总是可能连累家族,他那口气可能就撑不住了。
周定业看着父亲一把年纪了,还是操不完的心,不由得落下泪来。
……
明珠酒店。
周纬和厉浩宇坐在酒吧包厢里,他看着好友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都有些傻眼了。
“我不是都让人连夜把解约的文件送过去了吗?你愁什么?”
要不是因为只剩下厉浩宇了,他说不定还要继续观望一下。
可是只有一个难兄难弟了,他自然不能撒手不管。
听到这话,厉浩宇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就是担心,万一靳泽言赢了,我们可怎么办?”
要知道,厉家不是不想做选择,而是根本没得选。
他爸和宋海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千方百计拉了周纬下水,就是想增加一些筹码。
可是看着今天靳泽言的反应,他总觉得要出事。
周纬挥了挥手,一脸不在乎。
“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别想那么多,搞得我也怪紧张的。”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怕,因为如同靳泽言那天在酒吧提醒自己的一样,他从来不需要靠靳氏,而是靠自己站稳脚跟的。
所以靳氏倒了,靳泽言未必会倒。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恐慌,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周家的保镖突然冲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两人有些猝不及防,厉浩宇一脸问号地看向周纬。
“不是,你家保镖咋回事?”
周纬也有些莫名其妙,脸色难看地看着冲进来的人。
“不是,你们怎么回事?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情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其中一个保镖开了口。
“少爷,先生让您现在回去,一刻也不能停留。”
其实周定业的语气远比保镖说出来的要恶劣很多,只不过为了不得罪人,这群保镖显然也不敢说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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