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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戒指?”
夏已深脑袋懵了片刻,“他来定制戒指?”
夏已深的大脑一片轰鸣。他没来由地想到了游轮旁边飘散的玫瑰花,想到了孟星河绝望而痛苦的眼神。
他的心脏好像是被注入了铅水,闷闷地、沉重地,无法跳动。
“什么时候?”
他的骨头像是生锈了,每一次转动都咔咔作响,让他痛苦不堪。
“去年圣诞节取得货。”
店主不假思索地答道。
夏已深的眼前一片眩晕。
他的耳边什么都听不到了,一切声音都变成了遥远的轰鸣。
他不敢想孟星河揣着戒指捧着玫瑰花,却看到他在订婚时什么心情,想一下就感觉心脏要裂开了,他要死了。
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抽走了空气。
他除了静等死亡,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小店里风铃再次响起,卓燃万分火急地冲了进来,然后便看到逐渐弯下腰的夏已深。
对方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额头一层层地渗着汗水,脸色也显出不正常的红色。
夏已深木然地转过身,看到卓燃的那一刻,一股血腥味儿从心口拼命窜出。
他攥紧了胸口,可还是无法阻止心痛。
“咚”地一声。
夏已深猛然栽倒在地上,然后便晕了过去。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一夜。
“别别走!”
夏已深躺在医院的病房中,嘴里不住地呢喃着。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脸色苍白地恨不能与身下的医院床单融为一体。
“孟星河!”
他瞬间惊醒,急促地喘息着。
在梦中,孟星河一次次地在他眼前跃下,而他每一次冲过去都与对方的指尖差之毫厘。
此刻,他的手指依然在发抖,而心脏的位置却是空洞的,痛感早就在一次次凌迟中麻木掉了。
夏已深用手臂撑着坐了起来,他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眼神急切地在房中搜寻了一圈,然后聚焦在卓燃身上,“孟星河呢?找到了吗?”
卓燃正猫在窗户边上拿着手机发信息,他跟着救援队和夏家安排的人手在海边折腾了好几天,脸色隐隐地泛着乌青,又因为在医院陪了夏已深一天,胡茬密密麻麻地冒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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