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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长渡贴一黄符,直接劈开了棺椁。
“哐当”一声,里面跳出了两个身着喜袍的男女,那男子古铜色皮肉,面部线条冷硬,个头极高,体型极壮,衬得那女子身形更为娇小,巴掌大的面上,一双泪眼,欲说还休。
这女子不正是芸娘吗?
竺叶心中疑窦丛生,指尖蛊丝微扬。
长渡却已收回了流光剑。
芸娘似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何樾挡在她身前,声音沉沉,朝长渡拱手行礼道:“道长。”
长渡回礼,这在间隙中,芸娘似回过神来,她攥着何樾的衣袍,从何樾身后探出个头,小心翼翼的瞄了瞄长渡和竺叶,面上似有些疑惑:“长渡小兄弟和竺叶女郎怎么如此妆扮,又为何在此处?”
长渡道:“听说有新婚妖出没,便乔装来此。”
竺叶看了长渡一眼,难得不语。
她忽而升起个疑问。
长渡要乔装为新婚夫妻,为何不找关系更为紧密些的芸娘,反而要找李程二人?
芸娘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幸好遇见长渡小兄弟和竺叶女郎两人,不然那座棺椁许是我和樾郎的死地了。”
她话音落地,从何樾身后走出,刚想说些什么,异变突生,只见那被长渡贴了黄符又提剑砍成两半的棺椁凭空冒出些虫子,虫子白到透明,正成群结队般的爬行。
芸娘尖叫一声。
这声尖叫宛如号角般,其他方向的棺椁四分五裂,更多的虫子从中冒了出来,这些虫子生长速度极为迅速,不出片刻,便带了羽翼,向半空飞舞着。
竺叶手中蛊丝穿行,落了满地虫尸。
她几步跳到棺椁之上。
就在此时,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木桩忽而动了起来。
何樾手持长弓,齐发两箭,又转身,再发两箭,箭矢穿过上方蛊虫。
长渡盯着布局,长剑劈破木桩,他同何樾道:“木、桩。”
发光蛊离得近了,照出棺椁底层的透明状物什,竺叶定睛一看,原来虫卵寄生在此。蛊丝顺势而下,绞死虫卵,她几鞭打碎棺椁。
棺椁四分五裂。
就在此时,带着翅膀的虫子围成一团,齐齐围向站在东南方向的长渡!
长渡面露思索之意,正以长剑撬青砖,还没注意到身后的虫子。
竺叶眼睛微睁,蛊丝四散,穿破那些带翅膀的虫子,虫子尸体下落时,那少年道士不知为何弯腰,她暗骂一声,身形极快,冲上长渡,鞭子缠住他的腰,恶狠狠道:“蠢货,身后!”
她话音落地,蛊丝已然穿破全部虫子。
虫子极小,周围萦绕绿意,此时死亡。
像极了春日里落了满地的绿叶,盈盈盏盏,煞是漂亮。
而彼时长渡才直起身体,他手中捏了个对银铃铛,回首望向这片绿意,神色平静又冷然,朝竺叶道:“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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