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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愣神的瞬间,白猫就警惕地往后挪了挪,对着她龇了龇牙,但它一身伤痕,对流年来说并未有什么震慑力。
“这么白的小猫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流年暗自仔细打量了它一番,同时,白猫也在打量着她。
“下这么大的雨,你又一身伤,这里可躲不了多久,能遇到这么美丽善良的我,你猫生可还真是幸运!”
“好啦,别盯着我了,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再帮你找一下主人。”
不顾白猫那有些抗拒的眼神,流年径直把猫抱了起来,身上浅色的衣服瞬间被染了红,像是开了些红花一样。
流年哼着曲儿,单手抱着猫,抬手敲村医刘森的门,后者开门的时候,见流年抱着一团红通通的东西,没多想,首先抬手狠狠拍了一掌流年的肩膀。
“你要死啊?!哪里捡的人头?!”
流年因为躲避的动作,往旁边的柱子一撞,闻言,直接靠在了柱子上,一脸无语地说道:“大哥,你要不先戴上你那眼镜再看看我手里抱着的是什么?”
刘森戴上眼镜,然后又抬手想要给流年一巴掌。
“又怎么了?”
流年快速偏头躲开了。
“你再不挪开,这猫就要被你和墙壁捂死啦!”
村里的医务室不大,但东西很齐全,刘森成为村医已经很多年了,十多年前半夜里头,有户人家的牛一直叫喊,那时候村外的兽医又不接电话,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找刘森,刘森被迫上阵,但最终居然治好了那头牛,从那以后,村民时不时就过来让他给自家家畜治病,自那以后,刘森只好又学了一门兽医。
“这些伤口都溃烂成这样了,你怎么弄的?”
那白猫原本就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又经流年单手不正确地抱了一路,刚刚被流年一头撞上柱子又被捂着,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了,没什么生气地趴在临时清空的桌子上,一双蓝瞳耸着,但都这样了,还在盯着用来做垫子的报纸。
“你不要用一种我虐待了人家这种眼神看着我,这猫我路上捡的。”
流年拿着背背锤,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捶背。
刘森呵呵一声,道:“这猫这么漂亮,应该是有主人的,不会是跑出来不小心受伤了吧。”
“应该吧,你到时候给它找找主人,我袋子里头还装着给我邻居买的东西,我要快点回去分给他们。”
刘森还没说话,那只白猫就先“喵”了。
那只白猫不顾身上的伤,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挣脱了刘森的束缚,借力一跳,往流年扑去。
“流年!你怎么能用咒力把它给弹开啊?它都快死啦!”
“它想攻击我啊!!!我不做点防备啊?!”
好不容易快处理好伤口的白猫又一身伤地躺回了原处,而流年,被人狠狠敲了额头之后,顶着一小个红包坐在了门槛上,撑着脸看外面还下着的雨,一脸不服气。
那猫被流年用咒力甩在了地上,但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因为它依旧依依不舍地拉着流年的衣服,无奈之下,流年只好在刘森极其不相信的眼神注视下,双手抱着白猫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住在路边的一小栋二层小平楼里头,院子是水泥的,但是一边有个很大的菜园,院子的荔枝树旁边,有用牵牛花之类的花藤做了一个乘凉的好地方,还有一个只完成了一半的秋千。
“你给我好好待着,为了把你抱回来,我把东西落在那刘老头那里了,我还得去拿一趟。”
流年打开家门,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小家,见没什么地方好的,也只能先把白猫给放在了桌子上。
她伸出手指,一副给白猫讲道理的模样,但出乎她意料,这白猫乖巧地坐着,喵了一声。
“咦——”
流年出门前,还有些不相信地回头看了好几眼,这猫刚刚在医疗室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身影在雨中消失,白猫立即踩着不稳的步伐走向了墙边挂着的日历面前。
流年有划日子的习惯,日历前面红红的画痕消去了一大堆的数字。
白猫微微歪着头,眯着蓝瞳看着这张日历。
(这张日历怎么和刚刚那报纸一样,都是中文汉字?)
真就捡回一个祖宗
把东西分给那些老人之后,流年就一手撑伞一手拎着还剩下自己东西的蛇皮袋往自己家里走去,刚走了一段路,口袋里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那铃声设的是财神爷,备注也是财神,一般他的电话,不接不行。
“喂?我寻思着今天也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啊?”
流年用撑伞的手拎起了蛇皮袋,空出来的那只手拿手机听电话。
“不是发工资,是想和你说说最近咒术界的大事。”
“哦。”
流年有些遗憾地感叹一声,现在她还在往前走,已经能看到雨幕中自己那若隐若现的小家。
“五条悟,你知道吗?”
“知道啊,五条家那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六眼,实力强得一批,我敢说你们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前两天,那边爆发了大战,大战过后他失踪了。”
“噢~失踪了啊,原来前两天我感应到的那爆发得极其厉害的咒力,是他啊。”
“现在那边很乱,他的学生虎杖悠仁,也因为这件事,被通缉了。”
流年进了自己家门,没在桌子上看见那只白猫,疑惑地环视一圈,依旧没见那绑得像木乃伊的团子,敷衍地应了手机里头的人,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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