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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着呢,尤其今天又是周末,孩子们都来看他,首长心里高兴着呢。”警卫员给他打开屋门,掀开门帘,“首长,祁先生来了。”
祁邵进门,抬眼看去,叶家的人果然都到了。
“小邵?”徐慧珍好奇祁先生是谁,扭过脸去看,等看清了祁邵,她脸上几秒钟变了好几个色,蹑蹑的站了起来。自从知道儿子对人家做的那事儿之后,她还没见过祁邵。这猛地一下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她别扭极了,又愧疚又羞耻。
“徐奶奶。”祁邵对着徐慧珍笑了笑,又跟大家点了点头,“大家好。”
“小邵来了,药做好了?”叶荣瞥了一眼只顾着盯着来人看的小孙子,这才对着祁邵招招手,“你师父总说你药做的比他好,过来让我瞧瞧。”
祁邵走过去,把手里的陶瓷瓶子递给叶荣,“这药只晚上睡前吃一颗就行。”
“那可好,你师父每次都给我弄一大堆,看着都不想吃。”叶荣打开陶瓷小瓶,从里面倒了一颗到手上。这药纯白色,小拇指肚大小,叶荣凑近闻了闻,苦味低,倒是闻出了清爽,脑子都清明了些。“好药好药!我现在能吃吗?”
“能,那今天晚上就别吃了。”
叶子恒立马倒了一杯水,屁颠颠凑到了两人身边。
“不用喝水,这药不苦,可以直接吞下去,嚼碎了再咽下去效果更好。”
叶子恒闹了个没脸,讪讪的把水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自从上次他闯进了休息室,搅了那狐狸精的好事,小邵再没给过他好脸。
“嗯。”叶荣嚼了嚼咽了下去,还是把那杯水又拿了过来,喝了两口漱了漱口,“怎么没带我给你的珠子?”
众人都往老爷子手腕上瞧,这才发现那串珠子早没了踪影,叶臻动了动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那珠子是父亲的,父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不到他干涉。
“收着呢,那珠子太贵重了。”那是成色极好的墨翠珠子,偏偏还是老时候的,古代墨翠是帝王之玉,这珠子的来历可想而知。
“给你你就戴着,扔在柜子里长灰尘吗?”叶荣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下,跟我唠唠嗑,茶叶给我带了没?”
“带了。”祁邵递过去一个铁盒,“是六安瓜片。”
叶荣不拘小节,立马把铁盒打了开,顿时一股清新幽远的茶香冒了出来,铁青透翠有霜,一看就是极品,叶荣忙对着身后的警卫员招手,“不错不错,快去泡了,我要好好尝尝。”
“叶老,吃药之后不能饮茶。”祁邵伸出手,拦住提着热水过来的警卫员。
“我就闻闻,就闻闻。”老爷子是茶痴,见了好茶恨不得立马品一品,这次要不是有祁邵在,肯定早喝上茶了。
祁邵不好拦了,至于叶臻,那更是个茶痴,根本没心思拦,这叶子恒正想说话呢,老爷子已经泡上了。
香味醇厚,青汤透绿,叶片层层叠叠,老爷子恨不得立马尝尝,硬是被祁邵拦住了。
叶臻也不管老爹,自顾自拿了一杯品了一口。微苦、清凉、还带着丝丝的甜味,“是好茶是好茶!”叶臻这一尝可了不得了,“怪不得老总理临终前还念叨!爸,我看那盒子里也不少了,您一会儿给我拨出来点,我走的时候带回去喝,省得整天来叨唠您。”
“正主在这儿,你找我要什么要?”叶荣喝不上茶,正馋的紧,偏偏儿子还在那儿嘚瑟,甚至抢他的茶,叶荣忙示意警卫员收了起来,“不给,这点儿都不够你爹我喝的!”
“您怎么这样呢爸,一点儿都不心疼您儿子!”叶臻无奈的不行,只好转向了正主,“祁邵,你看老爷子太抠门,你那还有没有这茶了?匀给我点儿。”
“有,您要喜欢我给您送过去。”
“不用不用,本来就是要你东西,怎么还能让你送过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让子恒去你那一趟就得了。”
卑鄙下流无耻
祁邵脸色丝毫没变,只点了点头,“也行。”
“那小邵你干脆在这儿吃了得了,吃完饭让子恒跟你一起回去,把茶拿了再回家。”徐慧珍说这句话还真没报什么坏心眼。她家老叶现在尝了这茶,拿不到手里今天晚上都不带睡觉的,她这是心疼自己老公,至于儿子,那只是顺带的。
“就是,一会儿就在这儿吃饭,顺道跟我说说这药有什么忌讳。”
叶荣八十大几的年纪,他发了话,祁邵不好再推辞,“好,谢谢叶老。”
“进来吧。”祁邵开了门,屋里没人,估计老太太带着小家伙儿去祁韶家串门了。自从祁韶爸妈来了北京,老太太没少往他们家去,虽然冯巧芳在云山市就待了三年,但老太太仍然把她当成老乡了,两人坐一块儿能唠上大半天。
叶子恒站在门口没动,鞋架上就一双男士拖鞋,还被祁邵穿了,他在纠结到底是脱了鞋光脚进去,还是直接穿了鞋进去。
他脚又不臭,脱了鞋进去也不怕什么,就是显得不像样子。
祁邵回头,欣赏了一会儿叶子恒的进退两难,这才懒洋洋的出了声,“别脱鞋了。”
叶子恒这才如释重负,冲着祁邵讨好的笑笑,大步踏进了屋里,还细心地关好了屋门。
“呐。”祁邵从茶几拿出一个铁盒,递给叶子恒,“给你茶叶。”
这铁盒跟给叶荣的一模一样,叶子恒接过来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茶几上,“小邵,你还生我气呢?”
“对,我还生气。”祁邵打开电视,也不看叶子恒,自顾自的找台,“你拿了茶就赶紧走,我看见你就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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