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涟绛闭了闭眼,捂着脸蹲下身,半晌都未有动静。
他站在弥天大雾里,找不到想找的人。
雾气湿哒哒地爬上他的身体,轻柔的冷风拨弄他的发梢,像在无声地安慰他。
良久,有人伸手搭上他的肩:“涟绛。”
他因为哭泣而发颤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泪眼婆娑地回头,只见身后悯心着一袭白衣,正捧着诏和花低头温柔地看向他。
他愣了愣,抹干净眼泪飞快站起身来,难以置信:“悯、悯心?”
悯心颔首,轻拍他的肩:“跟我来。”
“你......”见他转身就走,涟绛收回想问的话,疾步追上去。
直到大雾尽处,悯心方才止步。
“这里是虚无之境。”悯心侧了侧身,示意他上前,“念念不忘之人,在此境中可以无数次穿越时空,直至心病根除。”
涟绛照他的意思往前,目光所及是望不见尽头的长河,河中碧水晃荡,诏和花怒放。
“这是......”
“诏和花,”悯心微笑着将手里捧着的那一朵诏和花递给他,柔声道,“世人各有各的执念,诏和花便是因执念而生。它记载着世人各自遗憾而终的一生,生生世世,一次轮回对应一次花开。”
悯心稍微停顿片刻,见他眸中仍有疑惑,便弯腰从河中取出另一朵诏和花:“你看,这花是丰京城王公子执念所化。”
涟绛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细细密密的花蕊仿佛一面银镜,镜中呈现出丰京繁华之景。
“他与城南白家千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该是一对璧人,”悯心指尖微动,花蕊缓缓转动,显出丧葬之景,“可惜他体弱多病,年方十七便因病去世,没能与心上人长相厮守。
他心中有憾,虚无之境便将他的遗憾收容于此。”
天上人间,凡有憾事,尽存于虚无之境诏和花中,永世不灭。
涟绛低头望向手里的诏和花,于花蕊上瞧见府青,以及趴在他背上呼呼大睡的狐狸。
“这是阿青的遗憾。”悯心与他道。
他怔怔地捧着花,问:“我也死了,是么?”
“没有,”悯心摇头,但紧跟着又点头,“万年前的你确实死了,但现在的你仍旧活着。”
涟绛没说话,他记得销魂刺穿胸膛带来的剧痛,也记得倾盆而下的青紫灵气。
而最刻骨铭心的,是府青毫不犹豫将承妄剑扎入心口时痛苦的闷哼声。
“那时你被春似旧所杀,残魂落入人间,游荡无所依。”悯心屈膝在河边坐下,半眯着眼仔细回想,“是大人将你带回了人间,让你与阿青从头来过。”
“那府青呢?”涟绛问。
“阿青,”悯心身子微微后仰,扭头望向涟绛手里的诏和花,“阿青为天下苍生而死,三魂七魄本该散尽,但他心有牵念,竟然留有一缕魂魄......只不过那缕魂魄缺失得厉害,半点记忆也无。
大人知道以后,便将那缕魂魄放到九重天莲池中好生养护,盼着他有一日能够经轮回路重回人世。”
他停顿数秒,随后无奈地笑了笑,道:“大人原先为他挑的是人间一个富商家,但谁也没料到,过轮回路时他跟着一只半龙半狐的小妖怪去了。”
涟绛搭在诏和花上的手指轻颤几下。
半龙半狐的妖怪,全天底下只有楼弃舞一个。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