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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认真质疑了自己的画工,还是觉得问题不在他身上,终于解答:“是我的手,不好意思啊,强势加入你们一家了。”
这本是他的私心,如果祝轻徵是清醒的,大家在不言而喻中或许能产生点浪漫色彩,但现在只有搞笑氛围了。
“这个才是你。”祁野带着祝轻徵的手点到画的主角身上。
祝轻徵没去看画,而是盯着人不语,刚刚在祁野说话时他就这样略显痴态地盯着,清透的瞳孔随祁野一张一合的嘴唇轻轻晃动,笑意在眼底若隐若现。
“一直看我干嘛?”祁野有些不自在。
“喜欢。”
“?”
“喜欢礼物。”
哦,这个喜欢。
祁野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冷静下来,他摸着祝轻徵恢复血色的脸,想去找找家里有没有能醒酒的东西。
才抬身,祝轻徵马上缠上来,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有上回的经验,祁野了然,安抚:“我不走,就去给你榨杯橘子汁。”
祝轻徵显然不信,大有一种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的意思。
“行,反正我年轻力壮。”祁野一条胳膊从人腿弯下穿过,另一条支在祝轻徵背后,轻轻松松抱着就走。
边走边想,真不知道那些嫌女艺人重的男艺人到底是有多虚,这不简简单……
右边脸颊猝不及防印上两瓣柔软,祁野猛地停下。
“嗯?”怎么不走了?
祝轻徵不解地咬唇,下一秒明白了什么,伸长脖子在祁野嘴角结结实实一啵,笑眯眯看他。
现在可以走了吗?
祁野傻眼。
等、等一下?
木头花开
翌日,祝轻徵在昏昏沉沉中醒来,脑袋里疼得像要炸开,他将手背贴到额头上反复揉,维持这个动作看了快十分钟天花板才起床。
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叫嚣着冲破玻璃窗,觉得光线有些刺眼,祝轻徵又把窗帘合上,拿起手机一看,十二点整。
怪不得这么饿。
手机上除了每日推送还有一条祁野的未读消息,祝轻徵一边疑惑住在一起发什么消息一边点开,一张又熟悉又陌生的画弹了出来。
熟悉是因为他认出了画的是自己朋友圈里的照片,陌生则是因为他没见过这张画。
祁野什么时候画的?又为什么在今天凌晨发给他?
头还是疼,祝轻徵不再想,决定一会儿直接出去问祁野。他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拐进卫生间,开门后看着狼藉的地面一脸懵逼。
卫生间遭贼了?
不对,哪个贼会进这种地方翻东西?
祝轻徵弯腰挨个儿捡起地上的护肤品瓶子和毛巾,脑海中闪过自己扑到洗漱池上将这些东西碰落的记忆,再往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往前也有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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