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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绝望。
窒息。
他当时太难受,说话也伤人。
陈野现在不愿意去他那里,想必也是后怕加应激。
算了。
本来这次和好还有一纸合约的功劳。
去陈野那里也没什么不妥,他不占主导方。
厉南忱握着陈野的手,他手背上一片青淤,还肿着。
是因为拔针后他自己按棉签时揉了。
拇指拂过青淤位置,厉南忱道,“你那前院布置得挺好,适合你修养。”
“我不是故意要提起的。”陈野解释。
“住哪里都一样,你那里距阿尧治疗的地方也近些。”厉南忱笑了笑,对凌霄说,“去山茶别院。”
山茶别院平日里有人定时定点来打扫,但院子里的花草,却没有修剪过。
这是陈野的要求。
那些花树恣意生长,是每棵植株本身能长出来的原始样子。
大朵大朵五颜六色的花还在盛开。
地上掉落了厚厚一层新鲜花头。
这也是陈野的要求,不用打扫。
厉南忱牵着陈野,踩在那些花头上,十分松软。
“这是什么树?”厉南忱问。
他从来不关注这些,也不认得。
陈野顺手折下一截花枝,上面顶着朵白色刚盛开的花朵。
昨晚下了雨,花瓣里还有水珠。
“都是山茶。”
陈野将花枝递给厉南忱,“我最喜欢白色山茶。”
洁白如雪的花瓣,环绕的中心花蕊透过花瓣泛出漂亮的橙色,给人的感觉纯洁又温柔。
“忱叔,送给你。”
厉南忱接过闻了闻,有种清爽的辣感。
陈野低头,笑了。
“你这么喜欢,是有什么别的意义?”厉南忱好奇询问。
“理想的爱。”
“什么?”
陈野声音很轻的解释,“花语。”
他受伤了,碰不得!
厉南忱拿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过来,全都放在主卧旁边的客房中。
陈野靠在门口,鼓着腮帮,“为什么要分开睡?”
这根本就不叫住在一起!
厉南忱将自己的几件衣服挂起,淡淡回应,“你身上有伤。”
胳膊上有,胸口上也有,都是二次裂开和发炎过的伤,稍不注意碰着就会很疼。
再者,陈野光是靠近他,人就不老实。
要是睡在一张床上,更加不会消停。
不利于伤口恢复。
“已经不疼了。”陈野走过去,揪住厉南忱的衣袖。
“别闹。”
“我的床很宽,你过来看嘛。”
医院的床小,厉南忱宁愿睡沙发都不上床他认了。
可他家里的主卧是两米二的床,不信会挤压到他的伤。
“陈野!”
厉南忱连名带姓的喊他名字,将挂起的衣服取下,“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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