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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走田:“穿白衣服的是?烛龙侄子,穿黑衣服的是?那个男的。”
小宝摸不清状况,迷迷糊糊地问了声:“两个姥爷不一样嘛?”
月鎏金点头:“是?哒,不一样哒!白衣服的是?好姥爷,黑衣服的嘛,姥和他不熟!”
怎么还把我一分为二了?
梁别宴的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着疼了,忍无可忍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前世的宸宴是?我,今生的梁别宴还是?我,我才是?真实存在的,上面那个穿白衣服的不过只是?一个幻象!”
月鎏金当?即就发出了一声满含讥诮的冷哼:“哟,现在可算知道自己?是?宸宴了?早干嘛去了?你让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是?宸宴呢?负心汉!”
在她发言的时?候,赵小铭和月相桐的目光都认真专注地集中在了她的脸上,等她发完言之后,母子俩又缓缓地点了点头,觉得她这话十分占理?,直到梁别宴开始发言,母子俩又赶紧扭头将目光集中在了梁别宴脸上,严肃地等待着审判他的发言。
梁别宴的目光却始终定格在月鎏金脸上,神情焦急又流露着歉然:“之前确实是?我不对,我伤了你的心,但我不是?故意的,那时?我的记忆还没?恢复,所?以我没?办法将自己?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联系在一起。”
赵小铭和月相桐神情凝重?地沉吟片刻,感觉,他这话好像也有点儿占理?,于是?乎,也缓缓地点了点头,以表认可。
月鎏金冷笑不止,在女儿和外?孙儿重?新投来的注视下,振振有词地开口:“没?恢复记忆怎么了?没?恢复记忆你就可以随便伤我的心了?你要是?真的爱我,又何必在乎一段记忆?!”
赵小铭&月相桐:“……”诶?她这话,好像又有点儿占理?了,又重?新占领道德的制高点了!
那么,下一位选手?,又会有何表现呢?
母子俩又赶紧将目光转向了梁别宴,非常之期待他的辩驳。
然而,还不等梁别宴开口呢,马走田焦急恐慌的声音就先响起了:“我知道你们老两口子现在急需一场辩论赛来证明自己?是?占理?的,但你们还是?先别急了,麻烦赶紧回头看一眼好么!”
此言一出,正在参与辩论赛的四位选手?和观众同?时?扭头,同?时?看向了来路,同?时?惊愕地呆愣住了——
来时?所?攀登的土坡不知道在何时?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断崖。
赵小铭刚巧就站在断崖边上,半个后脚掌都已经踩空了,瞬间就被吓了个魂飞魄散,脸比鬼还白,头皮发麻的同?时?,下意识地就要朝前跑,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呢,脚底的地面又骤然往前消失了半寸,脚后猛然一空,身体失重?,直接朝后仰了过去。
好在月鎏金眼疾手?快,电光火石之间便飞出了斧丝,顷刻间就缠住了她外?孙儿的身体,像是?钓鱼佬收杆似的,直接把赵小铭从悬崖外?给捞了回来。
赵小铭也真像是?一条刚刚被钓上岸的鱼,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了一个标准的抛物线后,摔落在了上方?的青石板台阶上,始终心有余悸惊魂不定,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整颗脑子都是?懵的,像是?刚从阎王殿前走了一圈。懵了好几秒钟之后,他才回过神了,咬牙切齿地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地控诉站在最顶端的白衣神君:“你衣服穿得倒是?白,内心挺阴暗啊!”
月鎏金、梁别宴和月相桐也都祭出了手?中刀,气势汹汹地站在赵小铭身后,如临大敌地盯着白衣人。
熟料,白衣神君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叹息之后,无奈又郑重?地回答说:“绝对不是?我干的。你是?我外?孙,我又怎么可能害你?”
“还不是?你?现在最奇怪的人就是?你!”赵小铭压根儿不信白衣神君的鬼话,又反手?一指他姥爷,“不是?你的话那还能是?他?他可是?我亲大爷他还能害我?”
梁别宴:“……”知道我是?亲的就行了,不必非喊我大爷!
白衣神君再?度叹息一声:“他是?亲的,我也是?亲的。他对你的感情如何,我对你感情也就一样。当?然,你暂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情有可原,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安全起见,最好赶紧上来,因为你们身后的路又消失了一截。”
刚刚他们一家人都已经往上走了好几节台阶了,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再?往后一看,来时?的那几节台阶就已经消失无踪了。身后的万丈深渊追着他们跑。
后路没?了,就只能前进。
显而易见,现在的情形就是?在逼着他们往上走,逼着他们入山顶行宫。
赵小铭不得不又往上走了几节台阶,给身后的家人们让路,同?时?悄声询问他姥:“现在咱们怎么办啊?真要走进您的心魔幻境里么?”
月鎏金也拿不准主意。后退确实无路了,可若是?大步流星往前走的话,似乎也不是?最佳选项——心魔这东西,早不化形晚不化形,偏偏守在他们寻找赵亦礼的这条路上化形,怎么想怎么离奇。疑点十足。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在路中央设置了一个陷阱,狡猾地等待着他们几人去跳一样。
而且至今为止月鎏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心魔忽然化形了?她身上有什么区别于其?他人的特殊之处么?
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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