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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宋谨言冷笑一声,“本王的军队,皆受朝廷调遣,何来拥兵自重之说?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罢了!”
他话音刚落,便从袖中掏出一叠文书,掷在地上。
“这是本王这些年来所有的军饷调拨记录,以及军队调动记录,各位大人可以自行查阅。若有半点不实之处,本王甘愿受罚!”
那些文书散落在地上,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那些官员的脸上。他们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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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谨言环视一周,语气铿锵有力:“本王一生忠君爱国,问心无愧!尔等如此污蔑本王,究竟是何居心!”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慑人心。那些官员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场弹劾,最终以宋谨言的完胜告终。
那些官员灰溜溜地退出了朝堂,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扳倒宋谨言,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回到府中,宋谨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来,这只是个开始。”
我走到他身后,轻轻地为他按摩肩膀。“我知道。”
我明白,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那些躲在暗处的黑手,还会继续兴风作浪。
“王爷,宫里来人了……”一个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爷,宫里来人了……”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书房里短暂的宁静。
宋谨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请进来吧。”他淡淡吩咐道。
来人是一位老太监,躬着身子,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他颤巍巍地走到我们面前,尖细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我与宋谨言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传召,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宣读完毕,老太监将圣旨递给宋谨言,又补充了一句:“皇上口谕,王爷需尽快进宫。”
宋谨言接过圣旨,面色沉稳,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有劳公公了。”
待老太监离开后,我走到宋谨言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
宋谨言反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换上朝服,转身离去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不舍,更有坚定。
我目送他离开,心中隐隐不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次的宫廷之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接下来的几天,宋谨言早出晚归,我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
我知道,他在宫里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那些人见明面上扳不倒他,必然会在暗中使绊子。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处理府中事务,同时密切关注着宫里的动静。
我派人四处打探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明面上的威胁都更让人煎熬。
一天晚上,宋谨言回来得格外晚。
他看起来十分疲惫,脸色苍白,眼圈也有些黑。
我连忙上前扶住他,心疼地问道:“怎么样?今天宫里生了什么事?”
他摇了摇头,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仿佛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我看着他强撑的样子,心里更加担忧。我知道,他一定有事瞒着我。
“谨言,”我轻轻地唤他的名字,“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不要一个人扛着,好吗?”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悦儿,”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沙哑,“我……我害怕……”
他害怕?
我心中一震。
宋谨言,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从未畏惧过任何敌人的男人,竟然说他害怕?
这其中,一定生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他握紧我的手,力度大得几乎痛。“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我紧张地问道。
“我梦见……”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我梦见……皇宫……变成了一片火海……”
他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侍卫焦急的声音:“王爷!不好了!宫里……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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