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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看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心里更怨恨了,都这样了,还不看她,还在想其他女人,想池夏。
季白在边上笑,调侃说:“陆枭,你完了。”
江棠:“也不算完,陆枭,我们去Cambodia,Burma,远离这里,没有可以抓到我们,季白她说可以安全送我们离开,只要你不抓她,我们都可以安然无恙离开。”
陆枭意识不太清醒,那股瘾立刻侵蚀他的意志力,他勉强撑着,顽强抵抗,可是身体不由自主痉挛,蜷缩,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难受,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他看着江棠,冷漠、厌恶、愤怒,毫不客气嘲讽:“我看不上你,不会因为什么改变,就算是死。”
“也不会跟你离开,你不配。”
他满头大汗,身体开始抽搐。
江棠丢了针管,冷笑:“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陆枭,我等你,我有时间。”
季白说:“真狠啊,这话说的没错,最毒妇人心。江棠,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喜欢他,真是狠心让他堕落,变成跟我们一样的人。”
季白肆无忌惮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
江棠回头不客气说:“这是你的注意,说我狠?不如说你,你比我有本事。”
“那可不,不然我早被这男人抓了。”
陆枭开始耳鸣,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他的意志力再顽强,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崩溃瓦解,溃不成军,跟所有成瘾的堕落者一样,反应症状。
季白太了解这玩意了,在陆枭晕过去后,跟江棠说:“针管剂量很大,我的数量有限,还能给你三管,再多没了,不过对付他,三管也够了。”
“什么时候走?”
“着急什么,我还得找人帮忙呢,还要几天。”
“再拖下去,他们会发现我们的行踪的,不要小看他们。不能再拖,得早点走。”
季白托腮,无动于衷的:“你以为我没办法?有什么好慌的,他们有眼线,我也有呀。”
江棠不知道她到底多厉害,鱼头被抓之后,剩下的应该都是小鱼小虾,不成气候,而且这几年国内一直在打击这方面的势力,季白不可能越过这一层还有势力。
按理说,最大的组织鱼头没了,不可能还有其他组织了。
季白似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说:“别想了,要是没有点能力我不可能活到现在,江小姐,你只管顾好这个男人,其他的不用管。”
江棠:“……”
……
陆枭再度醒来,浑身乏力,使不上劲,嘴唇都在抖,视线无法聚焦,缓了好久才看到江棠。
江棠拿了一碗粥过来,吹了吹,喂到他嘴边,他冷漠别开脸。
江棠说:“多少也要吃一点,不要担心,粥是干净的,什么也没有。”
陆枭看到手臂上有针孔印,立刻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嘲讽看着江棠,说:“江棠,这就是你的选择?”
江棠:“这不是我主动选择的,是你逼我的。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都看不到我,我没办法咽下这口气,陆枭,我只是个女人。”
“……”陆枭眼里的嘲讽更深了。
“如果一开始你接受我,我和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陆枭,这不能怪我,是你太狠心了,那个池夏,有什么好呢。”
“江棠,感情是感情,职责是职责,你忘记你的责任了?出卖g,出卖zhanyou,跟那帮犯罪份子搅和一起,你对得起你肩上的责任?”
江棠无动于衷,“责任?就是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爸大半辈子为了这种东西,搞了一身伤痛,退休后,又得到了什么?是整晚整晚被病痛折磨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还要吃那些昂贵的药来维持生命!你家庭条件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好,根本不需要担心以后的事,但是我们家不同。”
“我需要靠那点微薄的工资支付我爸的医药费,我还要管自己,陆枭,你只怕根本不能体会我的感受吧。”
“压死骆驼的,只需要一粒麦子,足以。”
陆枭毫不客气说:“你只是为你堕落找足了借口。”
江棠:“随你怎么说,你说的有道理,也改变不了今天的处境。陆枭,希望你在瘾发作的时候,能维持现在的冷静,千万别求我。”
……
季白联络上了Burma一个大佬,求得对方的帮助,可以帮他们偷渡出国。
她把消息告诉了江棠,顺便调侃了一句:“无间道可不适合现实生活,江小姐,我可是把底牌都亮给你了。”
江棠说:“不用担心我会出卖你,事到如今,我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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