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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木牌子递了上去。
庆安接过来反复查看,并没有瞧出什么名堂,就给塞进了怀中。
一旁眼尖的暗卫却是看出了端倪,“头,你把那牌子给我瞧瞧。”
庆安扔给他,见他面色有异,立即问,“你见过?”
“有些印象,好像之前随皇子妃去江南时见过,您可以问问庆丰大人,他应该知道。”
庆安颔首,回头用满含杀意的目光凝视着掌柜,“你该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小人知晓,小人这就关门闭户,这几日都不开门。”
庆安这才起身带着人从后门离开了钱号。
庆丰正在屋子里上药,门被咣当一声推开,庆安火急火燎的进来。
“你干什么,投胎也没那么急的。”
“比投胎还急,你看看这木牌子,可有见过?”
庆丰伸手接过,当看见木牌子最后面刻着的天字时,微微变了脸色,“你哪里来的?”
“奉皇子妃命,查两张银票,得来的线索,你要是知道就快说,皇子妃说了,今晚之前要查到。”
庆丰将木牌子递给了庆安,“你盯着兵部尚书,申府就对了。”
“申允白的?”庆安诧异。
庆丰没有直接回答,解释道,“这木牌子是先前在江南时,以申允白为首的那伙土匪的,绝对和申允白脱不开关系就是了。”
庆安来不及再说什么,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太阳一点点落入地平线,落日余晖将整片大地都照成了红色,申府的朱漆大门在余晖的折射下泛着金红色的光,守门的小厮百无聊赖的坐在台阶上。
“有动静了吗?”庆安落在一处屋檐上,俯瞰着整座申府。
守在此处的暗卫摇了摇头,“连门都不曾打开过。”
正在这时,一道鸟鸣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庆安神情一凛,一个纵跃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掠去。
“头。”
暗卫伸手一指下面。
那是一个弯着腰的中年男子,背上背着包袱,鬼鬼祟祟的从角门钻出来,探头看巷子里无人,撒开腿就跑。
“继续守着。”庆安交代,自己则跟上了中年男子。
那人离开街道,走进了一家破败的宅院,出来时就牵了一匹马,狂奔出城,显然是早有准备。
庆安一路跟着他直到城郊,那人停下来喂马,他正打算上前,余光却瞥见锋锐的寒光一闪,无数箭羽从身后袭来。
他脚步一转,立即隐匿了身形。
几十支箭羽将河边饮水的马匹直接刺成了筛子,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拼命的往前奔跑。
可他的挣扎都是无谓,不过刹那间,几匹骏马呼啸着追上了那人,将其团团围住。
“你跑不掉的。”为首之人眯起眼睛,拉弓搭箭对准中年男子的心脏,眸光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咻——
一道破空之声比之更快卷携着凌厉寒风朝那人手腕突然射来,马匹嘶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刺耳,刮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马匹在原地转了几圈,才堪堪躲过凭空飞来的箭羽,那人凌厉的眸子立时环顾四周,“什么人多管闲事,有本事给我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呜咽的风声。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浮上警惕,突然,后背有丝凉意传来,仿佛有锋锐的冷光径直逼来,随之响起的是同伴的吃痛倒地声。
“谁,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
依旧没有人应声,黑影左右前后不定时的突然攻击,不一会儿就又解决掉两个,那人终于生了惧意,“为了银子把命搭上不值当,我们走。”
二人此时也再顾不上奔跑的中年男子,调转马头飞奔离去,庆安眯眸看了眼已经跑出数百米的男子,几个纵跃就落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前。
“你跑的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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