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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嬿婉吃痛,哀叫一声,嗓音很低,她眉头蹙起,低眉顺眼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做狐媚子模样给谁看呢?”
路翠横眉冷对,对魏嬿婉的讨饶并不受用,反而遵从本心,又狠狠拧了一把她的手臂,若不是宫女又规定伤了脸不能当值,她更想拧的是魏嬿婉的脸。
嘉贵人都说了,魏嬿婉就是爱勾引皇上的狐狸精,叫启祥宫的人不必对她客气,尽管教她做人便是。
一个小太监凑过来,也拧了一把魏嬿婉揩油。
魏嬿婉眉头蹙得更深,忍住心里的恶心,生生受了这种日常的欺辱,耷拉着眉眼,很快去了嘉贵人的门口当值。
过了一会儿,路翠忽的觉着手指痒,她皱了皱眉,没当回事儿,用力挠了几下,
不料,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更加瘙痒的感觉袭来,似乎渗进了皮肤里,就连骨头都开始痒了,不仅如此,她另一只抓痒的手也开始痒了起来。
路翠咬住嘴唇,直接两只手一起抓挠,胡乱而没有章法,很快两只手都痒起来了,她脸色涨红,眉头狠狠皱着,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痛苦万分,恨不得砍掉两只手以图解脱。
她想大喊大叫,想在地上翻滚,恨不得跳进热水里烫一烫皮肤。
然而她不能这么做,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若是当值的时候如此吵闹不成体统,只怕要被嘉贵人罚。
另一边,小太监也出现了和路翠一样的情况,小太监忍耐能力没有路翠强,抓挠片刻,耳朵忽然也有点痒,他下意识伸手掏了掏耳洞,结果手部蚀骨的痒意,也传到了耳洞里。
小太监嘶吼一声,难受的直接就地滚了起来,不停的抓挠自己的耳朵和手,没一会儿便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路翠见到小太监的惨状,她更加难受,直接进了嘉贵人的寝室里,求嘉贵人给她告个假去看看医士。
嘉贵人正在悠哉悠哉的享受贴身宫女的按摩,寝室骤然闯进一个宫女,嘉贵人柳眉倒竖,喝道:
“没规矩的东西,进来不知道通禀么!?”
却见宫女脸颊爆红,手背鲜血淋漓,极为骇人。
“你怎么了?”嘉贵人吓得身子往后退,以为宫女得了什么恶疾,生怕传染到自己,问完,不等宫女回话,便胡乱道,“你快走,快去看看病。贞淑,你找东西清洗一下宫女走过的地方!”
路翠得了准话,根本不管嘉贵人说什么了,一面更用力的抓挠着自己的手,一面飞快的往太医院的方向跑,跑到中途摔了一跤,鞋子丢了都顾不得重新穿上,一把抓起摔掉的鞋子,便重新爬起来跑。
小太监仍旧躺在地上哀嚎,过程中血不小心碰到脸,他直接把脸刮花了,模样凄惨。
寝室里的金玉妍听见动静,自己不敢出来,裹紧了自己的被子,叫贞淑出去查看情况。
瞧见小太监的模样,下意识想又是突恶疾,莫非启祥宫要出现疫病了?
来的如此迅?!
魏嬿婉看呆了,心想进忠公公给的东西竟然这么厉害,幸好她早早吃了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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