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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没有去碰那把剑,但也没再说任何反驳的话。
焚天低低轻笑一声,身形倏然消失在空气中。
*
北方的春天总是很短。
从柳树抽芽到草长莺飞,好像只是一晃眼的工夫。
这是江与临留在歧矾山的第三个月。
御君祁仍旧经常吐血,这也意味着祂的心脏还是没有长出来。
这样拖下去是在消耗时间。
江与临决定带着近期收集来的消息,去和林南明、莫星移碰头研究一下,寻找解决问题的新办法。
听闻江与临要离开歧矾山,御君祁毫无意外地又生气了。
江与临只好用蛋黄派哄御君祁,同时保证说:“我会回来的。”
御君祁飞快地看了江与临一眼:“我不相信。”
江与临讶然道:“为什么?”
御君祁握着蛋黄派,说:“因为你不老实。”
江与临头上冒出一排问号:“我怎么不老实了?”
御君祁手指不自觉轻扣蛋黄派包装纸:“江与临,你实话实说……我们好的时候,就只是每天一起吃蛋黄派,做任务吗?”
江与临反问:“什么叫好的时候?”
御君祁轻咳一声:“就是……做情人的时候。”
江与临皱了下眉:“情人这个词你到底从哪儿听来的,感觉很奇怪。”
御君祁脸上闪过一丝焦躁,不耐烦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们那时候除了吃蛋黄派和做任务以外,还干别的吗?”
江与临:“当然,很多事,你问哪件?”
御君祁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问:“亲嘴吗?”
江与临一下笑出来。
他侧目斜睨御君祁,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含笑意地望着祂。
御君祁被瞧得浑身难受,交接腕尤其难受。
祂看了玉蟾手环上的记忆碎片,然后做了很多奇怪的梦。
自从做过那些梦,脑子就好像坏掉了,每天什么都不想,就想江与临。
想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舌头,脖领,喉结,锁骨……
还有那些盖在衣服下面,旁人没见过更没摸过的位置,梦里都一清二楚,不仅清楚手摸上去的感觉,连用触手纠缠的触感都那样真实。
还有……还有江与临那令怪物血脉偾张的反应。
他的颤抖、轻哼,泛红的眼尾,紧绷的肌肉,凸起的蝴蝶骨,和怪物完全不同但同样滚烫热情的交接腕。
在梦中,他们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缠绵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蛇,恨不能将对方咬碎了,揉化了,吞下去,再勒入骨血。
御君祁呆呆地瞧着江与临,想象不出那样冰冷淡漠的眉眼如何能染上无尽春色——
可祂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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