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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悦白与他们兄弟对战时常常说的话,因为每次都输,兄弟俩对这句话又爱又恨。
如今用到别人身上,田江蔚只觉得神清气爽。
“呸!”那大孩子吐了一口,“装什么装,一会儿小爷就让你跪地求饶。”
说完,他拉开架势,一个黑虎掏心便朝田江蔚胸口打了过来。
田江蔚条件反射似的矮身避过,单手抓住其右臂,头往前伸,肩膀抗住其肩窝,将人甩了出去……
“草!”鲁先生骂了一句,“难怪不肯习武,这是他娘的练过啊,而且实战很多。”
那大孩子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一转身又扑了上来……
但田江蔚对战过更快的,他的招式和速度根本不够看,一脚就把人扒拉出去了。
对,不是踢,就是四两拨千斤的那种扒拉。
那大孩子很有毅力,还要再战,但被鲁先生拦住了,“够了。这位小兄弟的功夫远在你之上。”
“不是吧,他也没干什么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谁打架都不会按套路来,田江蔚速度更快,天赋很高。”
“明白了。”
“散了散了吧。”
崔老先生把孩子们带回教室去了。
鲁先生问唐悦白:“你姓唐,他练的是不是唐门功夫!”
唐悦白说道:“不怕先生知道,我们姐弟早被唐门赶出来了,不敢教唐门功夫,只是基础功夫练习很多,对付他们可以,遇到高手就不行了。”
鲁先生看向田江蔚:“这孩子根骨不错,可惜了。”
田江蔚撇撇嘴,唐悦白的嘴骗人的鬼,明明他的武功最高,却非要把他推出来。
……
中午回家,唐悦白把此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唐乐筠。
唐乐筠欣慰极了,“我家小弟长大了,处理得特别好,有勇有谋。”
田江蔚道:“筠筠姐,我呢,我表现怎么样!”
唐乐筠道:“蔚蔚更好,不但知道克制情绪,还能克制身手,巨大的进步。”
田江蔚欢呼一声,“爹娘,爷奶,你们听见了吗,筠筠姐夸我了。”
田江芮垂着头,嗤嗤地笑。
本着宁落一群不落一人的原则,唐乐筠又道:“芮芮就更不用说了,脑子一直在线,从不冲动。”
田江芮红着脸,小声道:“筠筠姐,我什么都没干。”
“我家芮芮能拦住哥哥,就是什么都干了。”田婶子从后门进来了,“饭好了,关门吃饭!”
大家伙儿把工作台收拾齐整,关上店门,一起往院子里走。
“姐。”唐悦白表情阴郁,“怪不得最近都没什么人买药了,咱家没有了进项,将来吃什么呀。”
唐乐筠道:“药好就是药好,那位姓梁的病人已经彻底痊愈了,他就是咱家的活招牌。”
唐悦白还是担心,“就他一个,只怕不顶用。”
“咚咚咚,咚咚咚……”药铺的门擂鼓一般地响了起来,“姓唐的,你给我出来,你家长工打伤了我儿,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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