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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死,还不能死,他还没能在忘川等到阿枝……
“程邺大人,是你吧?”
有人把他翻了个面,一根细细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程邺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棵眼熟的枇杷苗。
非礼他的“手”也不是手,是她的根须。
也就是说,她用脚踩他的脸。
“……”程邺觉得有点生气。
小枇杷不知道他在生气,喜滋滋地用小树枝卷起沉默拧巴的小石块,把他背在自己细细的主枝干上。
然后迈动根须开始“嘿咻嘿咻”跑。
程邺被她背起来了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我为何变成了石头?”
“这是何处?”
“我们不是被……”
“我们在莲生的回忆里,他的意识在此沉睡,”枇杷苗跋山涉水,穿过了一片菜地,“在这里咱们的形态不能自由选择。”
她宽慰着没有手脚一动不能动的程邺,“没关系的,就算程邺大人现在没有用,我也不会抛下您的。”
程邺:“……”拜谁所赐?
她鬼鬼祟祟从狗洞里挪进一处大杂院,隐藏在一丛茂盛的狗尾巴草里。
“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啪”一声鞭子抽响,一个彪形大汉举着烟杆子喊,“唱错了,再来。”
被打手心的是个漂亮丫头,程邺想。
谁知小枇杷道:“那是莲生,也是灵犀。”
沉默的石头看了一眼又一眼,实在不理解为什么那漂亮小孩既是莲生又是灵犀。
小枇杷很骄傲:“灵犀很厉害的,我们的元神都被莲生吞下,只有她能跟莲生抢身体的控制权。”
元神被吞,身体被制成傀儡在外面扯他心脏,她瞧着还挺高兴。
程邺转念一想,野蛮的灵犀仙子是想夺舍,不失为一种自救方法。
不过按理说灵犀早就被吞了,怎么外面的莲生看上去一点影响也没有?
小枇杷给他解释:“因为这具身体里不止有莲生的意识,还有豺妖的元神在他体内共存。”
说来她也很不解,“豺妖似乎并不想夺舍他,只是偶尔替他掌握身体的行动。”
所以莲生是莲生,却不只是莲生。
“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
“错了!再来!”
黄泥围起来的破旧大杂院里,十来个穿短褂的半大孩子在扎马步,单一个清秀伶俐的小男孩被班主拎出来唱戏,唱得不好就挨手鞭。
直到两手都肿起来,再打就废了,班主才松口道:“吃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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