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人跳出来为难她。
许商与众人擦身而过时,眼尾余光看到,被然哥暴打的男人,从后腰掏出一把刀。
此时,她依旧一副凉薄冷漠的心态,准备袖手旁观。
恰在此时,然哥打累了,弯着腰扶膝。
没了他高大身影遮挡,被打的男人露出真容,与腰上用一块布围着的筒裙。
许商眼底瞳孔骤缩,手先大脑一步行动。
她捏在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般地飞射出去。
穿着筒裙的男人,握着手中的匕首,冲着然哥的腹部捅去。
“然哥!小心!”
然哥的兄弟们看到,纷纷提高声音提醒。
刀尖穿透然哥身上的花衬衫,堪堪抵在他的腹部。
握着刀的男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甩开刀,瘫坐在地上。
“艹!敢偷袭我!你活腻歪了!”
差点被捅的然哥暴怒,对着男人狠踹了几脚。
许商挤入人群,沁着冷意的眸子,打量着穿筒裙的男人。
她声音低而沉地问:“你认不认识昂拓?”
话刚一出口,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许商。
他用蹩脚的华语问:“你怎么知道拓爷?”
爷?
孙子还差不多!
许商蹲下身,把扎进男人手腕的银针取下来,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她冷声问:“你是不是昂拓的手下?”
面容凶狠的男人,咧开嘴邪笑起来,语速极快地说起方言。
许商听不懂,但不代表她没招。
她手上的银针,快且狠地扎入男人的面门。
“啊啊啊!!!!”
惨叫声随之响起。
男人的表情痛苦又扭曲。
这一幕,把然哥等人吓得不轻,受惊般的后退数步。
然而,这仅是开胃小菜。
许商接下来的一手银针逼讯,震慑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又细又长的银针,把男人扎得吱哇乱叫,脸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
然哥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仿佛细长的银针,是扎在他身上。
许商最终从男人口中证实,他就是昂拓的手下。
她把沾血的银针,在昏死过去的男人衣服上抹了抹,站起身去看然哥等人。
她语气冷淡地问:“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然哥气愤地说:“他在冰室差点强了一个女孩。”
许商的眼神瞬间冷下来,踢了一脚昏死过去的男人。
果然是畜生!
狗改不了吃屎的垃圾!
许商对然哥说:“你们把人送去派出所,重点说他身上携带枪支,是昂拓的手下。”
顾行远特意交代过,如果等不到他,就去附近的派出所。
可见这次任务,是跟当地的公安一起合作。
然哥狐疑地看着许商,警惕地问:“你认识这人?”
许商摇头:“不认识,但我知道派出所在抓他,你们把人送去算是立功了。”
一听有这好事,然哥拍着胸同意了:“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
在许商拎起化肥袋时,然哥大着胆子凑近。
他试探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片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沈燕黎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傅驰霄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们称这种虫子为‘完全变态昆虫’,比如蝴蝶。完全变态的蝴蝶,是美丽的。上帝,只赐予完全变态者以美丽。①真假少爷连厌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少爷,被认回后,本是跟他订下娃娃亲的楚卿心里却只有假少爷。他玩弄他的感情,却告诉他,你只是一滩污泥。人前,连厌软绵如羔羊,人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楚卿。人后,连厌轻佻地捏着对方的下巴,语气甜蜜却如利刃记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没了它,你就什么都不是。②继弟的报复魏郁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娶了那个女人,所以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了女人唯一的儿子身上。他引他步步沦陷,将他拉入泥淖,令他永无翻身之地。人前,连厌包容善良,是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哥哥。人后,连厌轻轻眨眼,勾唇漫笑,似情人暧昧低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蠢货啊。③他的忠犬前世,秦家小少爷秦湘是凤家家主的忠犬。他为他肝脑涂地,甚至不惜背刺待他如亲弟的世交好友。这辈子一切从头开始。人前,连厌依旧疼他,照顾他。人后,连厌在秦湘最依赖自己时,同时恢复了他和凤家家主的记忆糟糕,你好像离不开我了呢。背着凤家家主跟我见面,是不是很刺激啊?他们的爱污劣混浊,不堪。连厌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真是美味啊。渣男对不起,我很渣连厌没关系,我更渣阅读指南1出场即大佬2主角无cp,本文含有大量感情纠葛,主角有明确doi行为,体位上是攻。...
...
蓄意攻陷作者拉肚肚简介大美人竟然也会被男人劈腿。棠意礼有钱有颜,怎能咽下这口气。棠意礼决定追求前任的好兄弟。荀朗,世界短池游泳锦标赛,蝶泳冠军,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以及,典型的坚毅高冷人格。棠意礼频频出招,始终没有得手。直到一次偶然,她发现,高冷男神生活拮据。棠意礼窃喜,计划用金钱俘虏荀朗。众人哀嚎别拿你的臭钱,侮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