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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得我分外闹心。
又听道:“可还要……”声音听着就是非常的,嗯,靡靡之音。
“……嗯,好,再紧些……!”那声音越发低沉。
这声调,我太熟悉了,那就是某个禽兽发情时候的调调。
很显然,里头正在进行着某个特定时候的事。
不行,宇文岚,这龙阳之好绝不是什么好皇帝该学的,作为一个过气的皇后,我还是有义务给您提个醒的。
我越听越心头澎湃,一澎湃,脚就开始发痒,啪一声对着那门一脚踹了过去。
屋内烛火通明我一眼瞧过去,却发了愣。
对面亦然。
屋子外堂有一个卧榻,此刻皇帝大人正襟危坐坐在上头,倒也不算是衣衫齐整,只不过是背对着门,露出上身,一旁一位长相清雅的人正手中拿着个长长的绷带往他身上绕。
被我这么威猛的入门方式惊得定格在了半空。
正好让我瞥见尚未完结的绷带上星星点点几处梅花斑。
宇文岚闻声扭过头,在烛光的摇曳下,眼中如流星一般滑过一条灿烂的灼亮。
貌似,这个,不像是在车战?
车轮也就仅仅一只。。。
还是在修的。
我顿觉一只乌鸦在头顶飞过,转了下眼珠,淡定的恰到好处的弯起唇:“抱歉,走错房间了。”
抬脚准备走人。
就听到那床榻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我于心不忍的顿了顿,那个面容清雅的人站起身来迎了上来:“可是夫人回来了?正好,在下不擅长这等事宜,还是交由夫人吧。”说罢不由分说将手中的物件塞了过来,又一阵风似的从我面前飘过,跨出门去。
顺道还将那被我踢开的大门拢上,临了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夫人与夫君天作之合,在下就不打搅了。”
干脆利落的将门啪一声关上,这啪的一声倒是把呆愣的我给震醒了过来,一瞥不做声的宇文岚,我嘿嘿一笑:“那个啥,我去叫人来!”
“不用,”宇文岚突然断喝一声,说着就要从榻上爬起来,结果身子一软,瞧着就要往一旁倒去。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个箭步扑了过去将他搂在怀里,奈何这个人人高马大,我抱是抱住了,重心却是不稳,脚底下一个趔趄抱着他就往榻上载了过去。
好在那榻上宽敞柔软,铺着厚厚的绒毯。
我与宇文岚就堪堪栽了进去,又那么一滚,我就被结结实实压在了下方。
有些个不安涌上心头,我伸手就去推,就听他闷哼了一声,浑身颤了颤,脸顿时发了白。
我心中一抖,下意识往回缩手:“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你的伤怎么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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