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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们却又躺在一张床上,由此可见,司徒尽从头到尾都没有让自己失利过,反倒是他,人财两空还一个巴掌都打不响。
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脸,白照宁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当初是怎么中了套的,自己到底图这个人什么?司徒尽为自己做过什么吗?他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以至于到在桥上即将消失那一刻,白照宁都无法确定司徒尽是不是真的有一点点是无功利的喜欢过他。
他一点也不计较司徒尽从他这里拿走过什么,可他无法接受司徒尽假惺惺的爱他,却竭尽心力的对别人好。
哪怕过了这么久,白照宁一想到自己蠢兮兮的在感情屡次栽跟头他就难受,蒋寻骗得他家产尽失,颜面扫地,司徒尽更是让他受辱无台可下,做人难以转身,谈情又爱不了人。
……
纪俞坐在车里,看着雪都开始化了,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要等的人却还没有从宾馆里出来。
他想了很多话,狠的、质疑的、平静的,或许司徒尽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但他至少能保证白照宁会站在他这边,这就够了。
纪俞苦闷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硬气话在脑海里排练了一遍又一遍。
可他其实又很清楚,如果自己真那么有种的话,怎么会让他们又上了床呢。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司徒尽出来了,纪俞准备下车,却迟迟不见有第二个人出来。
正当他准备再等等时,司徒尽急匆匆的就开车走了。
纪俞立马进了宾馆去问什么回事,一番消财打听后才知道,白照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提前离开了,也没告诉司徒尽,更没有来前台退过房什么的。
纪俞有些不太相信,因为自己盯了一晚上,他确定自己一刻钟也没有睡着过,怎么可能让白照宁在他眼皮底下溜走呢?
接下来两天,白照宁依旧没有消息,纪俞忍无可忍,终于约了司徒尽见面。
两人也没再刻意去什么餐厅之类的地方见面,直接就近约在马路边上见,纪俞一上来就问:“阿宁人呢?”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要人呢。”司徒尽也是一副心情不好惹的样子。
“那天你在宾馆进了他房间以后,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司徒,你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闻言,司徒尽有点小小的意外,纪俞竟然亲眼目睹了他进白照宁的房间却没有任何举动?
“他很早就走了,我压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他要是走了,不是应该回去找你吗?”
纪俞急得终于丢了以往稳如泰山的风度,他两手叉腰,脸上尽是不耐烦:“他不见了!山里雪那么大!两天了都,他突然一个人就那么走了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他真没在你那?!”司徒尽呼吸一紧。
“他现在身体那么差!一个人还不知道跑哪去了!”纪俞急得什么都统统抛之脑后了,“别说你们那晚上是分房睡的!人都看不住就……趁早离婚!”
司徒尽这会儿也不管对方说的是些什么话了,他脑袋嗡嗡的掏出手机立马就报了警。
半小时后,两人各怀心思的一起坐上了警车前往姜山下的宾馆。
刺耳的警笛声让宾馆老板老远就出来看热闹了,结果得知事情就在自家店里,给老人家吓得不轻。
结果一伙人进去,只见白照宁坐在烤火桌上,正和老板娘有说有笑的吃着烤红薯。
……
回去的路上,警车改道了,抄的近道走,路上多的是拐弯和石子,车子颠簸了大半路。
坐在副驾驶坐上的警察给坐在最后一排的三人分别递了水,只有纪俞接了。
卡在司徒尽和白照宁二人中间的纪俞屡次往白照宁那边靠,却又因为车子的颠簸几次被分开。
白照宁紧挨着窗继续吃红薯,一副谁也不想搭理的样子。
“喝点水。”纪俞拧开水瓶递给他,“红薯噎喉咙。”
白照宁摇了摇头,纪俞干脆送到他嘴边,白照宁果然肯喝了。
喝完水,纪俞还不忘给人擦嘴,一套动作下来看得是前座的警官连连赞叹他们夫夫恩爱不断。
司徒尽被冷落一边本就不爽,听到这些话更是火上浇油。
“不吃了?”
“嗯。”白照宁将剩下半个红薯交给纪俞,“你可以尝尝。”
纪俞接过还是温热的红薯咬了一口,“甜了点,以后还是少吃一点吧,医生说你糖分的摄入要控量,不然吃药就没用了。”
白照宁原本想说个“啰嗦”,最后却又改口成了:“知道了。”
“路还远着,睡会吧,到机场了再叫你。”纪俞大大方方的把人肩膀揽住往自己肩头带。
白照宁没有异议的就靠了上去,并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一路平缓了许多,进入国道二级路了,可司徒尽却觉得如坐针毡。
他不动声色的焦虑虽然旁人很虽然很难从外表看出来,可谁心里都清清楚楚他不好受。
在往满市飞的航班上,纪俞也是跟白照宁坐在一起,司徒尽来来回回上了几次厕所,没有一次没看到他们不是挨在一块闭眼睡觉的。
司徒尽懊恼得在洗手间里连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当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要把纪俞这团火往家里带?一想到自己让纪俞加把劲那些话,司徒尽真是觉得这世上没人比更活该了。
但凡是别人,司徒尽都不可能让小三这么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可偏偏就是他让这个小三在自己眼前成型的。
下飞机后,眼睁睁的看着白照宁跟纪俞走了,司徒尽心里涌现了好几种手段,甚至想直接抢,不过都没有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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