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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知栩却不肯,抱着他不让他走:“少爷你要去哪里……少爷不是要标记我吗,少爷标记我吧好不好,我好难受……我不要发情期……”
他觉得汤知栩的每一句话都在试图打破他的理智,“别闹汤汤……一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再忍一忍……”
“呜呜……”汤知栩抱着他哭,黏在他身上不让他走。
关亦沉抱着他吻,手温柔的在他身上游走,尽可能的让他舒服一点,然后说:“听我说汤汤,我现在要出去,我就在门口,等有人来了打了抑制剂就带你去医院。”
汤知栩却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了,情绪崩溃似的哭着说:“不要我不要,你不要走,少爷想标记我了吗,少爷不想要我了……”
关亦沉实在是心软,一边抱着他安抚,一边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皮肉里,尽可能用疼痛让自己保持理智。
“汤汤乖,我会标记你,但不是现在,再坚持一会儿……”
说这话的时候关亦沉意识也有些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两种意识在打架,一边告诉他标记汤知栩,这样两个人都不会难受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他们早晚会结婚。
一边又告诉他,汤知栩现在说的那些话是不清醒的,如果真的碰了他,跟任何人都没办法交代,而且他腺体发育不好,第一次发情期,还需要去医院检查身体状况。
汤知栩几乎要昏过去了,关亦沉也快要失去意识了,终于门外传来敲门声,逐渐变成砸门。
他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汤知栩身上,抱着他去开门。
门外很多医护人员,即便做好了防护措施也还是被alpha强大的信息素打了个猝不及防。
“快点!”关亦沉本能的不想让别人看到汤知栩现在的样子,烦躁的吼了一声。
*
关亦沉提前进入了易感期,据说那天差点和身边的alpha医护人员打起来,就因为他们无意识的散发出了信息素,沾染在了汤知栩身上。
哪怕只有一点点。
汤知栩打完抑制剂,做了全身检查,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醒来发现关亦沉住院了。
医生说关亦沉又一次受了信息素刺激,抑制剂对他完全不管用,他易感期发了疯似的烦躁,到处摔东西,医生不得已给他打了镇定剂,之前在国外的治疗也前功尽弃了。
汤知栩妈妈看到关亦沉手心里的伤,还有他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样子,突然心疼得不得了。
关亦沉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虽然会偏心自己的儿子,但他也不想看到关亦沉这样。
她觉得不该逼着关亦沉保证结婚前不标记汤知栩。
可能她也没想到,在这种突破生理本能的情况下,他还能坚持。
关亦沉在医院住了几天,汤知栩妈妈就在这照顾了几天,然后心怀愧疚的去跟夫人道歉。
夫人虽然心疼儿子,却还是安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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