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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说着便要远离他,却被他快人一步锢在了怀里,左右挣扎不开,&ldo;你这个骗子!骗子!&rdo;
她气得想哭,也不忍着了,猛地一嗓子嚎了出来,&ldo;一味推脱,你就根本没想娶我,那还耽误我做什么?&rdo;
&ldo;坏人也该有一丁点儿善心,这大半年我在你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你做个人放过我吧,也算为你自己后半辈子积德了!&rdo;
她这次是真的哭了,伤心得很,眼泪泉涌一样洇湿在他胸膛上。
霍修抱着她叹气,他有时候会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两个人从前的愉悦不需要他费心经营,虽然他有时也觉得好像是差了点儿真实感,但总体还是不错的。
可现在才知道那全是她刻意逢迎出来的假象,姑娘家真心别扭起来,能教他束手无策。
霍修不放手,手掌平缓拍在她背上,等她气顺些了,才扶着肩膀教人露出脸来。
&ldo;别哭了。&rdo;他说话时蹙着眉,&ldo;我何时对你言而无信过?该当是你的名分便总会是你的。&rdo;
阮阮不听他的,红着眼睛气鼓鼓瞪他,&ldo;我不会再相信你了!&rdo;
&ldo;你要是自己想娶媳妇儿,整个东疆有人能拦得住你吗?说什么来年,都是借口!&rdo;
霍修有些无奈,叹口气,&ldo;东疆无人能拦我,你怎知这世上就没有其他事其他人会绊住我的手脚?&rdo;
世上常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在东疆只手遮天,并不代表放眼天下都无所畏惧了。
&ldo;都是借口。&rdo;阮阮狐疑瞥他一眼,忿忿嘀咕,&ldo;什么人什么事能管那么宽,连你半夜里和谁睡觉都要横插一脚不成?&rdo;
霍修听着摇头轻笑,&ldo;嫁娶可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睡觉的事。&rdo;
&ldo;那难不成还是话本子里写的,你家中长辈瞧不上我家商户出身,非要给你娶个高门贵女,帮你在仕途上平步青云?&rdo;
她心思总是跳脱,说完又拐弯抹角地劝他,&ldo;做人不能太贪,你如今已经权势滔天了,何必再卖了自己往高处爬,高处不胜寒,当心闪了老腰哦。&rdo;
&ldo;我腰好着呢!&rdo;霍修觑她一眼,&ldo;家中也无人会瞧不上商户,你无需想那么多,只要信我,安心在家里等着便是。&rdo;
阮阮却没那么容易动摇,&ldo;等等等,等到猴年马月去啊?要我信你,除非……&rdo;
&ldo;除非什么?&rdo;
&ldo;除非你明日就去我家提亲!&rdo;她微微扬起下颌,&ldo;否则我就同意卫家的亲事,来日你若想后悔,可没有机会了。&rdo;
霍修却强硬得很,&ldo;明日不行,你想嫁给卫霁,更不可能。&rdo;
阮阮皱着脸委委屈屈哼唧起来,&ldo;这也不行那也不能,光叫我信你,信你又不能当饭吃,万一来年你琵琶别抱,我找谁说理去?&rdo;
说来说去她就是不肯相信,他耐心不多了,猛地吸了口冷气,&ldo;那你要怎么着?&rdo;
阮阮仔细思忖了下,勉强道:&ldo;我不管,反正你这空口白牙地我信不过,最起码你得给我写张凭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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