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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当初百花宴的衣料,就是她&ldo;好心&rdo;让给我的呢。&rdo;
&ldo;还有这次我同她一道被歹人所俘,什么千金小姐智计脱困,那是霍总督的未婚妻找上了门,要收拾她,而我却因为那匹衣料成了替罪羊,被人毁了脸!&rdo;
方青禾说着当众揭下了面纱,&ldo;看到了吗,这都是拜阮乐安所赐,什么第一美人,分明是第一荡妇吧!&rdo;
她脸颊上一道寮长的口子已经结痂,大笑的时候扯动那条疤痕,显得神情有些扭曲。
&ldo;你住口!&rdo;阮阮到台子跟前,整个人都气得在发抖,不管不顾两步冲上去就要打她,&ldo;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rdo;
但她那么个小身板儿,就算盛怒之下,对方两个家丁也能拦得死死的。
偏方青禾有恃无恐,越发叫嚣起来,&ldo;大家要是不信,问问程家表兄,他可早就知道了,只是可怜痴情人,阮乐安没将他放在心上。&rdo;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一时都随着方青禾看去,才发现大堂角落处,脸色铁青的程明棠。
&ldo;表哥……&rdo;
阮阮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难堪,惊疑不定地望过去,却没能看清程明棠脸上的神情,只看到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现在好了,一个能为她辩解的人都没了。
她面上怔住了一霎,面前两个家丁颇为嫌弃的推了一把,阮阮脚下不稳,险些跌倒在地上,幸好教身后的方葶蕴和画春扶住了。
整个如意馆里的人都在瞧她的笑话,指指点点,目光像是尖锐的利箭。
阮阮能想象到,不过片刻,那些污言秽语就会传遍整个邺城,她胸口里一口气有些喘不上了,一来二去,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了。
&ldo;阮阮……&rdo;
也不知过了多久,阮阮好像听到霍修在耳边唤她,他声音忽远忽近,教人有些虚无缥缈的错觉。
她不太愿意睁开眼,但霍修的声音还在耳边,奇怪又温柔,一遍又一遍地唤,&ldo;乖阮阮,该起来了。&rdo;
&ldo;你回来了?&rdo;
阮阮闭着眼喃喃了句,听见他嗯了声,&ldo;我舍不得离开你,往后都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了。&rdo;
&ldo;真的?&rdo;
她这才愿意睁开眼睛看他,一下子却怎么看不清,像隔了层雾气似得,也看不清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正偎在他怀里。
霍修搂着她,指尖轻轻在她眼睛上抚了抚,问:&ldo;眼睛怎么哭肿了,又受委屈了?&rdo;
阮阮这才想起来在如意馆受的委屈,心里憋闷了一口气,鼻子一酸,忽地抬手猛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ldo;还不是都怪你,你个不负责的坏男人,谁教你不赶紧娶我,现在外头的人都在笑话我了!&rdo;
霍修任她打骂,只双臂搂紧些,温声哄着,&ldo;乖阮阮听话,等我回来就娶你,等我回来……&rdo;
他都不问谁欺负了她,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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