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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女人关你什么事。”陆允锦还手,他拳脚不比迟宴泽差。
“周柠琅是老子的女人!”这是陆允锦认识迟宴泽以后,第一次见他脸红粗脖子的动怒。
以往,无论面对何事何人,迟宴泽总是懒懒的,倦倦的,说出来的话全是:哦,昂,嗯,都行,都可以,随便吧,就是认识而已。
今夜,他第一次斩钉截铁,双眼冒火的告诉陆允锦:周柠琅是他的女人。
陆允锦觉得真他妈搞笑,陆允锦其实也是事先做过很多功课才来招惹周柠琅的。
周柠琅现在并不属于任何人,周柠琅对外宣告,大学四年,她不跟任何人谈恋爱。
“已经睡过了?你的?答应跟你了?放屁!”陆允锦抬腿踢迟宴泽,迟宴泽躲开,反手将他推进化妆室门板上,那扇门没有锁好。
陆允锦倒进了化妆室,里面还有表演组的乐手正在化妆。
迟宴泽追上来,将陆允锦按在地上暴打。
陆允锦翻身,又将他压在身下暴打,他们如此反复,互不相让。
见到两个公子爷打起来了,在场的人都非常吃惊,上来劝架,可是二人怎么都不听劝。
化妆间的镜子被砸得粉碎,花瓶里插好的花枝簌簌坠落。
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早就存在不和,以前也动过几次意兴阑珊的手,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动真格。
“我操他妈的,谁他妈有眼无珠,敢跟我锦爷动手,今晚必须横着出绿灯港……”
陆允锦的兄弟们闻讯,很快来了,卷起袖子,脚下步子迈得特别大,咄咄逼人的,奔来要上来帮忙。
结果看到对方是迟宴泽,走上来的脚像被摁了倒退键,只能后退,立马帮架改劝架了。
据说迟宴泽家里背景深厚,父亲是巨型财阀首脑,母亲是高级法院的法官,甚至在白桦屯跟西长安街都有一心要扶持他一飞冲天的身居高位的许多亲戚。
他拥有着盘踞在京北多年的陆允锦家里都不一定能给陆允锦提供的鸿达仕途。
“锦爷,别打了。”
“锦爷,有什么事不能坐下谈吗。”
“锦爷,算了。真的别打了。”
于是,陆允锦的兄弟们只能讪讪的加入劝架行列。
其实他们具体也不清楚这个迟宴泽这个老家在京南的公子爷有什么背景,只记得他来京北上大学这两年,陈颂跟陆允锦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圈太子爷,以前习惯了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在他来了以后,都放下架子把迟宴泽捧得很高。
按理说,迟宴泽是外来的,应该是他讨好他们俩才对,但是情况却是相反的。
周柠琅躲在人群里,焦急的给詹珍妮打电话,要她赶紧来处理混乱的现场。
不久,在楼下因为停车一时没进来的陈颂上楼来了,上前去,成功把两个眼底猩红,浑身戾气满满的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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