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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音见秦亦这个样子,心中一痛,赶紧帮他脱掉了秦亦的西服,当他的手碰到他湿透的衬衣时,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烫伤了,他惊讶的对秦亦说道,“你在烧!”
秦亦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在热,“我还好,你放心吧,吃药就好了!”
说话间,她已经站了起来,脱掉了自己的大衣,递给了胡元音,“洗澡就好了!”
胡元音轻轻颔,接过大衣,转身离开了浴室。
周荡见秦亦终于缓过神来,这才放下心来,道:“幸亏有你在,否则,我还真的奈何不了他!”
“你怎么会这么做?怎么回事?”
周荡挠了挠头,有些为难,他总不能告诉她,秦亦和她的老女友见面后,被她无视了,所以他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他应该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才会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我也被淋成落汤鸡了,先洗澡吧,我已经跟an通了,马上过去!”说着,为了不让胡元音继续追问,她赶紧冲进了次卧的浴室。
秦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意外,无论他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沈露微都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秦亦苦笑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本以为自己掌握了权利,就可以得到一切,可是最后还是没能得到她,现在他终于明白,权势并不代表一切,最起码,他不可能得到她的真心。
洗了个澡,秦怡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冰凉。
胡元音察觉到秦亦的异样,赶紧跑到秦亦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现他的体温很高,紧张的说道,“哎呀,你身上好热啊!快给我上床!”
秦亦刚上床,安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将秦亦喂了一些药物,然后注射了退烧的药物,而秦亦则是在床上装睡。
胡元音目送安离开后,忽见一柄女式泥阳伞摆在门前,伞顶系着一串钥匙,钥匙圈系着一条白银色的丝带。
胡元音捧着那把雨伞,不知为何,她本能地认为,这把雨伞与这把钥匙,都属于沈露微。
周荡在秦亦的衣橱中找到一件干净的衣物,将其换下,他身上的衣物同样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好在没有被雨水浸泡太长时间,倒也不至于着凉。
秦亦来到秦亦病床前,见他已经睡着,这才起身离开,直到房门关上,他这才缓缓睁开双眼,门外传来两人谈话的声音。
胡元音手上捏着一串带着白领结的钥匙圈,对周荡说:“沈露微有没有来?”
周荡微微一愣,她是如何知晓的?该不会是在下面碰到了吧?
“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梁寓开着一辆轿车,沈露微就在那辆车上!”
周荡一愣,没想到沈露微竟然把梁寓给秦亦等人说成了她的男友,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胡元音说道:“那两个人是情侣!”
“啥?”这个意外的结果,让周荡目瞪口呆,“我为什么不知道?”
“沈露微是和梁寓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当时我们就已经知道了,但现在看来,他们已经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了,知道对方的生活方式!”
周荡不自觉地朝秦亦房间门口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认识他么?”
胡元音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她当时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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