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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深黑眸骤紧,厉声开口:“停车!”
薄朝和薄则也想要下来,被薄宴深拦住。
“你们乖乖呆在车里,爸爸去看看。”
薄宴深放缓声音:“听话。”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薄宴深大步朝着出车祸的地方走去,不少人围在外面嘀嘀咕咕。
“这也太惨了吧!”
“车子都被大货车撞成这样,里面的人很难生还吧,造孽啊,好好的怎么就撞上了呢。”
“这车主的家人得多难过喔。”
薄宴深想到十几分钟前南溪雪的模样,窝在她怀里乖巧可人的小团子,心脏猛地收缩。
他脚步无意识踉跄两步,身后跟来的保镖急忙扶住他,却见下一秒男人已经冲进了车祸现场。
保镖齐呼:“薄总!”
路边的黑色迈巴赫里,柳西西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眼里是心愿达成的暗爽。
南溪雪这个贱人终于死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阻止她和薄宴深在一起。
然而看见冲进车祸现场的薄宴深,柳西西心里的妒忌和恨意疯狂生长。
薄宴深,你竟然还在意那个贱人!
但以后不会了……
死人是永远争不过活人的!
前座司机看到后视镜里柳西西癫狂的样子,急忙瞥开视线,这个柳小姐看起来真可怕。
被两辆大货车前后夹击的黑车,整个被撞成了一个面饼,别说是生还,就是完整的尸体都未必有,意识到这点的薄宴深大脑一阵钝痛。
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吞噬他的理智,他捂着一抽一抽的心口,艰难却坚定地朝前方的黑车走去。
然而还没走到……
他就吐出一口瘀血,昏了过去。
保镖急忙扶住他,将人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薄朝和薄则被专人送回了薄家,回去前并没有看到昏迷的薄宴深,倒是柳西西瞧见了。
她跟着去医院等在手术室外,好不容易等到薄宴深出来,她想进去陪着,却被严冬拦住。
“柳小姐,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我想留下来陪他。”
“薄总需要休息,还请柳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严秘书,我和阿深的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时候正是他需要我的时候。”
“抱歉,柳小姐,我们也是按吩咐办事。”
“你!!!”
有严冬和保镖守着,柳西西没有机会靠近薄宴深,无奈只能先回去。
刚坐上柳家的车,她就拨通了电话,声音里都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激动。
“刀疤叔叔,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那两个孩子你等我消息,尽快处理掉他们。”
寂静的病房里。
薄宴深一脸苍白躺在病床上,即便昏迷眉头也依旧紧锁,唇瓣干涩,额头冷汗滑落。
梦里火光冲天,前一秒南溪雪还在逗弄怀里的女儿,下一秒被困在车子里……
薄宴深猛然间睁开双眼,惊坐起来。
严冬急忙询问:“薄总,你没事吧,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
男人的声音干燥沙哑,带着沉沉的疲惫感。
他问秘书:“南溪雪她们呢?”
早在收到消息时,严冬就已经安排人去查。
他看薄宴深的眼神欲言又止。
男人心脏沉入谷底,手紧紧攥住床单,眼神幽深,隐隐可见慌乱。
薄宴深:“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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