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概三分钟之前,最左侧的墙头草密室。
许清昭离开了血池旁,慢步走在密室中,像是在思考,也不时会扭头看向那两扇敞开的青铜大门。
在这一关中,她与另外两个阵营的玩家,接到的星门规则完全不同。
【此关名为“代价”,你们距离得到神秘传承已经很近了。但是死去多年的安平公主认为,凡事想要索取,则必然要付出代价。】
【在这一关中,每个阵营都需要献祭一名活人,将其活生生投入血池之中,用鲜血和死亡的力量,打开通往下一层的墓门。】
【但很遗憾,墙头草阵营目前只剩下您一位玩家,这无法公平地挑选出“献祭之人”。】
【您目前有两个选择:第一,您可以选择加入朝廷阵营,并直接被传送至居中的朝廷党密室,与其他玩家共同经历任务;第二,您可以选择原路返回,离开公主墓,但这也意味着您通关“清凉府星门”失败,墙头草全阵营失败,您会遭受到严厉处罚,不一定会死,但代价一定是惨重的。】
【不管您是选择加入“朝廷阵营”,亦或者是离开公主墓,墙头草阵营都会因为“没有玩家”而失败,并彻底封存此阵营的全部通关奖励和特殊道具。】
【请注意,您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进行选择,因为从现在开始,这间藏有献祭之法的密室,将会释放乱人心志的毒烟。如果您止步不前,那一定会死于毒烟哦……】
以上这些“规则”,便是令许清昭站在血池旁,心里十分犹豫,脸颊上也泛起苦笑的原因。
“老天爷”似乎在有意捉弄自己,给出的选择极具讽刺性,但却合理。
这很符合墙头草的阵营特性,比如“骑墙派”,“赌狗”,有机会就要“独赢”等等。
星门没有给出可以加入“怀王党”的选择,那是因为从一开始,这墙头草阵营,就只能在“朝廷阵营”和“自身阵营”之间摇摆。很多任务细节的设定,也都是与怀王阵营有对抗性的,有冲突的。
那么到了这一环节,星门自然也不会违背这种设定。
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去,许清昭一直在犹豫,在纠结,也在回想自己进入公主墓后,得到的各种信息和线索。
星门给出的两种选择,对她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许清昭是不可能加入朝廷阵营的,因为从第一幕开始,她就与朝廷阵营的玩家结仇了,柳玲儿也等同于间接死在了自己手里。真要临时倒戈,那处境或许比现在都要艰难。对方那群玩家不会接受她,也一定会集体针对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加入朝廷阵营,也就意味着……后面要和那个小男人进行对抗,而这是许清昭内心抵触的。
这个选择被大脑屏蔽掉之后,许清昭似乎就只能选择原路返回,放弃通关清凉府这一条路了。
但她真的能甘心嘛?
行已至此,要找的那件东西似乎就在眼前了,这时候退却,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那都像是个笑话。
停步,驻足。
许清昭再次抬头看向了那敞开的青铜大门,她心里在想,如果星门觉得,自己一个人是无法通过这一关的,那为什么不在入门前进行提醒呢?
而是非得等自己进来后,才公布这两个选择呢?
这很奇怪,不是嘛?
还有,另外两个阵营的玩家,此刻都在干什么呢?
是相互厮杀,还是用投票和抽签的方式,选出一位献祭之人,跳入血池之中呢?
或许他们也被献祭之事,吓得魂飞魄散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清昭依旧没有离开,也没有考虑加入朝廷阵营一事。
她在脑中不停地推演,回想……
这一关真的只有两种选择嘛?
星门说,如果墙头草阵营失败了,那有关于这个阵营的奖励和特殊道具,就都要封存。
而许清昭猜测,这个所谓的奖励和特殊道具,一定是跟后面的任务有关,甚至跟最终的决战有关。
那一旦封存了,这不会影响到后续的决战嘛……
“踏踏……!”
她越走越快,洁白的额头泛起细密的汗珠,脑中的回忆细节越来越丰满。
“从安平公主的生平来看,她并不像是一位邪恶之人啊。在这座公主墓中,是没有任何活物陪葬的痕迹的。别说人了,就连陪葬坑内的牲畜,可都是用石像代替的啊……这样一位公主,她又怎会设下一个活人献祭的考验呢?”
“她究竟想要考验的是什么呢……?”
“李慕,小册子…哦,对了,小男人和那个李彦,还曾经拿出过一封信件。”
“……!”
回忆中的细节,在脑中疯狂碰撞。
许清昭蓦然扭头,看向了敞开的青铜大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真的没有第三种选择嘛?呵,止步不前,便会被毒气毒死……那我若可以前行呢?”
无人回答她的轻声呢喃,只有墙壁喷射出的赤色烟雾。
这些烟雾在喷出后,竟然没有顺着敞开的大门散去,而是如云团一般,只在密室中飘荡,扩散……
“十!”
“九!”
“八!”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