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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无语的看着长孙无忌:“不是,你还真打算纳苏柔为妾啊?”
长孙无忌摆了摆手:“哎~殿下你说的不要这么难听嘛,那是平妻,正儿八经的平妻,跟正妻平起平坐的那种,可不是虚有其名的平妻。”
“微臣可否跟父母孩子夫人商量好了,肯定没问题的。”
郑渊撇了撇嘴,懒得搭理长孙无忌,转头离开。
“哎!?”长孙无忌连忙追上去:“不是,殿下您就不好奇微臣跟柔儿姑娘聊的怎么样了?”
“不好奇。”
“您问问呗~”
“没兴趣,滚蛋。”
“哎呀~殿下~”
郑渊停下脚步瞪着长孙无忌:“你特么的……还撒娇!?”
“殿下,您就真的不想知道苏柔姑娘的意思?”长孙无忌没脸没皮的嘿嘿笑着,凑到郑渊跟前。
郑渊瞪了长孙无忌一眼:“你都说了要娶人家做平妻,本王还有什么好问的,滚一边去。”
“嘿~这不是想让殿下您帮我拿个主意嘛。”长孙无忌挠了挠头,“殿下,您说我到时候是直接去跟苏兄提亲呢,还是先找个媒婆去探探口风?”
郑渊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不过,本王可提醒你,苏柔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要是不愿意,你可别强求。”
“不然若是其去找定方与之颜哭诉一番,莫说是你,就算你爹都抖三抖,武家的人可是很护短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长孙无忌连连点头:“殿下放心,微臣自当是有分寸的。”
郑渊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长孙无忌见状,赶忙跟上,一路上不停地说着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听的郑渊不厌其烦。
到了书房,郑渊伸手将桌面上一沓纸张拿起放在了书架上。
那是他派去的人带回来的情报,就是长鱼岄出卖的那两家,这个可不能让长孙无忌看见。
长孙无忌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过却也当做没看到。
“殿下,要我说啊,这次春闱的事,没准就是陛下给您的一个试炼,想让您跟太子争锋。”
郑渊稳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笑:“可能性不大,不过我也懒得跟太子争。”
长孙无忌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殿下说的也是,最近乃是多事之秋,春闱不见得能安宁,哪怕争也不是什么好时机。”
“而且,此次春闱主考官已定,分别是李崇义和谢迁,这两人都是出了名的迂腐的老顽固,一般人别想影响到他们的决断。”
长孙无忌不由得劝慰道:“这两位老大人相当的死板,殿下可要小心一些,不然他们可不管您身份如何,一定会参您的。”
郑渊嘴角微扬,“无妨,本王只是辅助而已,直面他们的还是太子,让太子去头疼去吧。”
“另外,此次春闱,就尽量不要让你的人去了,能不去就不去,就算去了也让他们做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因为我总觉得这次春闱会出事。”
长孙无忌闻言心里一惊,低声问道:“殿下,您是说……”
郑渊点了点头:“先不说已经形成传统的舞弊,就说化龙教,本王不觉得他们会放过这个能让我大周脸面丢尽的机会。”
长孙无忌神情凝重道:“那依殿下之见,我们应当如何应对?毕竟无论如何,内斗是内斗,但是外敌来犯,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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