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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话,接着一路的沉默,直至一个小时后抵达地方。
那套房子是复式的三室一厅,有暖气,空间宽敞,干净整洁,装潢是冷色调的,黑白灰,很符合他一贯风格。
陆尘洲将她的行李箱提上楼,随后下来后对她说:“你住楼上那间房,阿姨不定期过来打扫,备份钥匙在墙上挂着,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
她身体微僵,保持礼貌和客气:“谢谢您,没什么需要的。”
陆尘洲视线眸色如墨,蕴藏在平静的表象下,是令人不易察觉的侵略性,“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黎婉应道:“恩,您慢走。”
门啪嗒一声关上,朋友卓岸刚好打来电话问她:“到了?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
卓岸问:“尘洲哥来接的你?”
“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是他找过我,问了你的事,我寻思反正你都要在北城待两年,尘洲哥又在北城,万一以后需要他帮忙,我就和他说了。”
黎婉心里慌了下,顿了顿:“你以后别跟他说我的事,什么事都别说。”
“咋了?不喜欢他?”
黎婉心里一紧,“你别问了……”
“好,我不问了。”卓岸又想起什么,“对了,周楷越有没有找你?”
提到周楷越的名字,黎婉没有太大的反应,“没有。”
卓岸试探性问:“你真的和周楷越分手了?”
“恩。”
“为什么?”
如果非得说个理由,是周楷越没把她当回事。
三个月前,周楷越生日那天,她精心准备生日礼物带去他们聚会的地方,没进包间就听到有人他的朋友问他,
“打算什么时候和黎婉结婚,她倒贴你那么久,应该快了吧?”
周楷越反问:“倒贴我我就得答应?也不看她什么身份。”
“越哥好狠的心啊。”
朋友们嬉笑调侃着,周楷越则漫不经心,“太主动的女人很廉价。”
“那可不,女人还是自爱点好。”
那天晚上,她丢掉礼物,发了条分手的微信发给周楷越,便删了他,再也没有联系。
删除之前,聊天记录还停留在祝他生日快乐,工作顺利,心想事成。
他没有回复,一条都没有。
就在这会,门突然响了,开锁的声音吓到黎婉,下意识回头一看,是陆尘洲回来了。
她像是做错事被当场逮到,慌乱挂断电话。
刚刚说的话是不是被他听见了?
这房子隔音应该没那么差吧……
陆尘洲面色如常,眉目清冷,“回来取东西。”
“好。”
她很快稳定神色,眼神却出卖了她慌乱的情绪。
陆尘洲没揭穿,进了房间,再出来时,黎婉还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贴着墙站,还是很紧张不自在。
陆尘洲视线沉沉的,开口说:“有什么事可以给我电话。”
黎婉垂眸,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好、好的。”
他就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态度,再没有其他意思。
而黎婉的表现得和他很不熟,也很怕他。
陆尘洲什么都没再说,收回视线,开门走了。
关上门后,他在走廊上站了会,点了根烟,徐徐抽着,吐出来的奶白色烟雾很快消散在空气,刚刚黎婉打电话的内容他全都听见了,不出所料,她现在确实不待见他。
非但不待见,还在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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