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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不?”李总编禁不住有些担心,“一周的稿子至少得要两三万字,可不是小数目。”
钟杳轻笑:“勉强还行。”
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去医院守夜,基本都是午休或傍晚奋笔疾书。
幸好上辈子靠着手中的笔养活一大家子,经验丰富能文思泉涌,写得倒是飞快。
李总编叹气,关切低声:“要注意身体。如果有什么难处,记得跟我说一声,别一个人强撑。”
老李一向低调,除了工作只剩看书写字,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对钟杳这个天赋极好的小徒弟,他很是看重。对她的关心,自然也比其他同事多得多。
钟杳心里暖暖的,答好。
黄主编一边整理书稿,一边站起身来。
“小钟呀,不是说要搬过去住吗?怎么总是瞧不见你呀?”
钟杳笑开了,低声:“前几天有事,今天我跟我大姑姐就要搬过去住了。”
“那你……爱人呢?”黄主编拿着公文包,眼里尽是戏谑般的好奇。
钟杳抿了抿嘴,“他呀,估摸也快了吧。”
黄主编眯住眼睛,笑骂:“好你个小狐狸!藏得可真够深!”
钟杳无辜耸肩:“哪有!如果真要藏起来,怎么会想去住您和婶子对面呀!”
黄主编被她逗笑了,提着小公文包离去。
钟杳将地板扫干净,提醒李主编离开记得要关灯,随后骑车回出租屋。
本以为大姑姐应该早到了,谁知竟只有吴妈在厨房熬骨头汤!
吴妈一脸焦急迎出来,道:“少太——小杳,不好了!小欧阳下午发烧了!”
什么?!
钟杳吓了一跳,脱口问:“在哪儿?我大表哥呢?”
吴妈解释:“他带小欧阳去看医生。香妹没回来,你也没回,栋梁小兄弟让我留下看门。”
“严重不?”钟杳禁不住担心:“早上睡得那么香,怎么突然就病了?”
吴妈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小欧阳身上肉墩墩,硬实得很,平时连一声喷嚏都没有。突然就发烧了,把我和栋梁兄弟都吓得很!烧得有些厉害,脸颊红通通,额头发烫。”
“及时就医,应该没大碍。”钟杳安抚道:“等表哥回来,再问问是什么原因。”
吴妈勺了一碗骨头汤,洒点盐,又加了点儿葱花。
“来,喝点儿暖暖身。”
钟杳答谢接过,张望里外。
“大姑姐——怎么还没回来?”
“没啊!”吴妈答:“少爷没送她回来。我在想……会不会将她接到旅馆那边去了。”
钟杳直觉不大可能,将骨头汤吹凉喝完。
“吴妈,我出去问问看。”
不料,她刚牵着自行车走出院子,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身影在东张西望。
竟是大姑姐!
“姐!”钟杳忙迎上前。
郁子欣松了一口气,苦笑:“杳儿!可算是找到你们了!我只听你说在太平路,记不得具体是哪一家。我在附近绕了好几圈了——可算是找着了!”
钟杳麻利将她手中的东西接过来,疑问:“子宥没去接你吗?”
郁子欣一脸茫然:“没啊!我等了大半天都没瞧见他,干脆自己走过来。”
咯噔!
钟杳暗自觉得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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