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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管你那么严,我骂回去不就好了。”
徐敬西放任她抱,双手始终慵懒地抄在裤兜里,是那样的无动于衷,勾勾唇地那一下,又温柔得不行,“呵,狗骂你,你还骂狗?你给它一棍不好吗?”顿了顿,突然笑出声,“也是,你没力气,不被对方推倒已经很不错。”
黎影抬手背擦了擦眼泪:“你还不是把赵舒语吓到了。”
他低头去看泪眼汪汪的她:“就是一只畜生,不弄死算好的。”
黎影在他怀里又哭又不敢大声,恨自己总是依赖他,都成瘾了,也没资格去说一句‘你以后不要这样惹到徐家的家规,老老实实做人好吗’。
徐敬西弯了弯腰,看着她哭得轻轻抖动的肩膀,有她这样的吗,何曼莎骂一骂,都不敢哭了,眼前这只倒好,越骂她越哭,越哄她越委屈。
真是服了她了,男人的大手从西裤兜里掏出来,搭在她后背,笑:“那怎么办,想护着你。”
抽噎一下一下的时候,她突然问起:“我要是惹你,你会这样对我吗。”
煞风景,徐敬西想给她擦眼泪的好心情没了,胡乱一抹,扭头,‘嗤’地一下就笑了:“去试试不就知道?”
想想,她哪回不惹他生气了?从未见身边哪个女人敢对别的男人发骚。
她年纪也不是最小的,够宠着她了。
-
徐敬西来山庄喝春茶看电影,来补眠。
黎影在隔壁厢房做针灸,腰部时好时坏的毛病,知道这边还有按摩师,体验一场,密密麻麻的针腰扎在她纤细的后腰,趴在按摩床睡了一觉又一觉,特别舒服。
迷恋上这里的按摩手法,一有时间,她便央徐敬西带来,久而久之,成了常客。
作为茶庄老板的李修铭想了想,这往后必须24小时开门?
那俩来得不定时,完全是徐敬西什么空闲什么来。
倒是常听到上庄里的服务员窃窃私语。
“那位小妹妹特别怕疼,我都不敢下重手,生怕弄疼她,疼了她也不说,哎哟,搅得我都不会了。”
“徐先生小费多,明晚让我上夜班我也愿意。”
“不过小妹妹的腰,毛病很多。”
今晚午夜时分,他们才来山庄。
初夏的夜里还泛凉,熹微小雨打落,小姑娘一下车立马挽住男人的手臂,后者笑着撑伞,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旁人听不见。
一进门,小姑娘把肩上的羊绒披肩乖乖交给徐敬西:“还是两小时,先生耐心一下。”
说完,她直奔南厢房。
徐敬西卷好手里的披肩,原本走到茶室,看着忙碌的李修铭,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折步去南厢房,伸手推开门,倚在门边,瞧按摩床上躺的小姑娘。
不管在别墅找医生给她治还是来山庄找野技术,他头一次看过程。
趴在按摩床上的小姑娘上半身盖巾帕,仅露出一小截一掌可握的纤腰,被拍红一片,细长的尖针一针一针埋入她皮肤。
她轻轻嘤咛了声。
徐敬西眉头皱得越深,迈步进门,弯腰去看她,明显的,看见他进来,弯臂还叠放她的羊绒披肩,她愣了愣,光盯着那条羊绒披肩发呆。
徐敬西放在床头:“疼就换个方法。”
她摇头:“不换,就这里,效果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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