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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女朋友了?”高位上,男人一身矜贵西装,腕间机械手表泛着冷光。
少年捏着手机把玩,时不时停下一条消息,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虞权也不恼,低笑一声抬手唤来助理耳语两句。
不过十来分钟,两位身穿墨绿色旗袍的女子端着托盘放下,盘跪到虞珩身侧。
“虞少爷,这是先生的一点心意。”助理道。
少年浅浅的睇了托盘里的东西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你今天把我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送我几辆车几栋房?”
虞权见他终于肯同自己说话了,挥挥手让其余人退下。
待包房门咔哒轻声合上,男人终于敛去了面上的冷漠,抬手想要去握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
虞珩拿回了桌面上的手,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十分的不耐烦。
他一下子泄了气,人趴在瓷白桌面上像是没了骨头,“阿珩啊,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对不起你……”
男人说着,脑袋一下下磕在桌面上出咚咚的声音,泪珠子啪嗒嗒的往下掉。
虞珩哼笑一声,看着男人低声下气的模样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气。
气他出轨,气他不知悔改,气他不够坦诚。
“你这些话说错地方了,你应该去和当初那个淹死在龙澄江的黄灵道歉。”少年怒呵道,身子也站了起来。
他以为他已经不在意了,可是一想到黄灵泡水涨的模样他就会控制不住的抖想哭。
她没了温婉可人的模样,活像是一个疯子。
少年颤抖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虞权急切的上前去拉他的手,“阿珩你没事吧?你这是生病了吗?爸爸错了,爸爸回头就去和你妈妈道歉行吗?”
泪珠子砸在地上迸溅开,昂贵的西装裤碾磨在上,一句句道歉迫切而充满恳求。
“你病了是吗?阿珩你病了是吗?爸爸带你去看病好不好?爸爸这些年挣了很多钱,没有给你的许阿姨,也没有给你的两个妹妹……”
虞珩用力挣脱了双手,后腰猛的撞在桌上晃倒了桌上的酒水饭菜,“我没病!你他妈才病了,你他妈还病得不轻。我管你给没给他们,你出轨了就是出轨了……”
少年用尽全力吼完了话,推开包厢门直直冲了出去。
—
京城的夜风寒凉,少年拢了拢衬衣外套仰身看向酒店大楼。
凌晨两点,街道上行人来去匆匆,时不时有人回头看他一眼。
倒不是他有多么的引人注目,只是他现在的模样太过狼狈。
像是当初那个被踢出家门的丧家之犬一样。
虞珩捏着手机打开又关闭,聊天页面还停留在十点半的晚安上。
“哥哥,你很伤心吗?”小姑娘甜甜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扬起纸巾举在他眼前。
虞珩抬眸,看到不远处小孩儿的父母。
对方像是害怕打扰他,尴尬的挠挠头转身看彼此。
虞珩抿唇接过纸巾,努力压下心底的酸涩道“谢谢。”
“虞珩!”时郁轻柔温和的嗓音传来,微微急切。
虞珩错愕的回头,下意识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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