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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一瞬。
她鬼使神差地转过身,不知出于何种念头,双手环着谢玹的颈项下压,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谢玹垂下眉眼,审视她一阵,嗓音压的极低:“做什么?”
这么明显,他看不出来吗?
明知故问。
容娡抿了抿唇,唇瓣有些发烫。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心跳怦怦。思绪却无比的活泛,想到话本中的这种时候,往往有一些你侬我侬、刻骨铭心的桥段。
如今时机刚好。
她岂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怎么说也得趁机撩拨谢玹几下。
她得让他牢牢情系于她。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谢玹空净明淡的眉眼,近乎呢喃道:“我想……让你记住我。”
话音落下,容娡便凑近他的脸,微微张口,欲含住谢玹的唇瓣——
一旁的房屋忽地传出零星的人声。
谢玹眼睫轻眨,眼眸如同浓郁的墨,意味不明地同她对视一眼。
容娡呼吸一窒,鼻息忽地有些紊乱。她略显慌乱地飞快松开他的唇,拉着他折返回房中。
她前脚刚放下床幔,用层层叠叠的帐幔将谢玹藏好,后脚谢兰岫便拍了拍门:“姣姣?”
容娡压下咚咚直跳的心,走到外间,轻咳一声,乖顺应道:“阿娘,我在。”
谢兰岫显然看见满院子的脚印,推门而入后,不悦的打量着坐在桌案前捧着热茶的她:“脚印怎么回事?你刚才起来了?”
容娡轻声说是:“女儿不曾见过雪,有些新奇……”
她一贯乖巧听话,极少有出格的时候。谢兰岫并未怀疑她的话,只有些不满:“哪有你这么大的女郎还去玩雪的。”
容娡乖顺地垂下头,垂着眼帘,像是羞愧了。
“罢了。”谢兰岫拢了下随手披在身上的外袍,轻叹一声,“你既起来了,那便快些梳妆。如无意外,今日便可抵达洛阳了。”
容娡颔首说好。
谢兰岫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走后,容娡阖上门,面颊发烫地走回床榻旁,拨开帷幔。
谢玹仍保持着她将他推入时的姿势,如同雪松一般直立在帐幔后。
不知是闷的,还是因为别的,他的耳尖上覆着一层薄红。眼眸也有些湿润,像是两团被融化的雪水晕开的浓墨。
他紧抿着唇,眸色幽暗,面色微冷,沉沉地盯着她。
容娡心尖一跳,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勾着他的脖颈,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继续做了方才被谢兰岫突如其来打断之事,含住他的唇。
与他交吻时,声音中犹带着笑意。
“谢郎君,这下,偷|欢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
因着下了雪,雪路难行,一行人在驿馆中多停留一日,翌日才至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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