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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禄看着牛童色眯眯盯着他看,忍下心中不快,夹着嗓子道:“童弟弟~奴家不小心摔了一脚,脚扭伤了,可否带奴家休息休息!”
牛童见姜禄双眼泛红,哪里来得及多想其他“好,我带你去,带你去休息!”
姜禄听到这话知道成功忽悠住,继续道:“可否带奴家去婚房~奴家钦慕弟弟已久,若是~若是~”
牛童见姜禄面色红润,害羞至此,那豆大的脑仁一转,便带着姜禄朝旁边的厢房走去。
刚进门,牛童就朝着姜禄扑去,嘴里喊着“来让弟弟好好疼疼你!”
姜禄假装站立不稳,朝榻上身穿喜服的人退去,“别着急嘛,奴家可以等~我们一起洞房岂不是更加快哉”
说话间,终于到了榻边,伸手掀开盖头一看,心中愤怒至极,面上做出惊讶的神色,眼帘微垂,啜泣道:“弟弟~看来奴家不应该来此!”
牛童见姜禄此举不解,走过去揽住他道“美人~为何如此伤心!说着便要去揭姜禄的面纱!”
姜禄连忙按住他的手道:“今日见了弟弟的未婚妻,才发现姐姐比之她就如同那池塘里的淤泥!怎能污了弟弟的眼!”
“可三七并不觉得!哥哥才是整个九域最令三七不能忘怀之人!”
……
姜禄转头看向三七,发现他眼底粉红流转,下一刻身旁的牛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
他这是被三七耍了?亏他还费尽心思来救她。
想到此站起身甩袖就往门外走,突然门外脚步声响起。
“宝贝~”
……
姜禄看了眼三七,蹙眉,这声音一听就是那牛童的爹牛进,暗道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
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那牛童塞进榻底,若是他再胖一点怕是都要塞不进去,揉了揉踹得生疼的脚,听到开门声传来,提气,轻飘飘地朝地上倒去。
牛进一进门,发现多了个美人,正朝地上倒去,哪里舍得,如同一阵风揽着姜禄就开始转圈。
姜禄被转得是七荤八素,扶额,牛进见此柔弱模样,难以自制,挥手下了禁制,将人打横就朝三七走去。
姜禄见此暗道一声不妙“进哥哥,为何对奴家如此!”
“奴家崴了脚,童儿去给奴家取药了,若是被童儿看到,那奴家~奴家如何是好~”
牛进见怀里的姜禄泪眼婆娑,委屈的模样更是无法自制,“美人放心,他进不来!过两个时辰再放他进门也不迟!”
暗骂一声禽兽不如,面上期期艾艾道“进哥哥,可还有他人,奴家害羞~”
牛进见姜禄抬手抚面,眼眸微合,大笑道:“怕什么,她被我下了禁制动不了,刚好可以让她学习学习,牛哥哥这个姓可不是挂着好看的!”
姜禄正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三七的声音响起。
“噢~我正好也想学习学习,要不你先来教教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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