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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梦中是谁主动（第2页）

她这些日子一直以为自己轻浮浪荡，如今得知真相眼中的泪水却再含不住了，忙侧过身擦拭泪珠，挺直的细腰薄背呈现出让他不敢直视的弧度。

夜风戛然而止，鼻息间的花香幽深，莫名得让人心慌躁动。偏偏她低声轻泣，心口起伏让裴砚难耐难忍。

孤男寡女的气氛暧昧，几声轻吟的芸娘也反应过来，她偷偷转过头见裴砚紧闭双眸眉宇间的倦意一览无余。

心中愧疚，只当他是在假寐安神不敢打扰。

可他实在是太好看了些，芸娘从他的发冠到如扇长睫，再到令人遐想的唇瓣，都看得仔细且记在了心中。

谁知她看得正真切时，那双冷寂的眼眸忽地睁开，唇角勾起道：“好看吗？”

桃腮绯红，芸娘声线发紧，颤颤道：“妾失礼了。”

裴砚双眸微挑，看着她缓缓道：“我问你，好看吗？”

“好......好看。”

见他眼神晦暗，芸娘软声道：“妾真的知道错了。”

裴砚这才又闭上了眼睛，慌忙将呼之欲出的慌张藏起，不再说话。

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稳稳停在了裴府门外，裴砚这才睁开眼缓缓下车。

门房李叔忙将侧门打开，道：“三老爷回来了。”又见身后跟着的芸娘，笑道：“萧小娘安。”

“大郎可回来了？”裴砚问道。

“大少爷约莫一炷香前就回来了。”

裴砚这才颔首往府中走去，路上遇到的下人皆是退到两旁问安，而他眼里的坦荡让芸娘心中的浮想联翩悉数散去。

待到走到后院游廊时，树影重叠将两人的身影掩映，裴砚才停伫一旁，道：“你不必害怕，不论如何这玉京也无人敢多说一个字。”

他这话说的平静，丝毫没有上位者强势与霸道，只是普普通通平铺直叙罢了。

芸娘心里将他那句不论如何反复思量，莫名觉得心中某处有些微烫。

他迎风站在前面，任由衣袂起伏，沉凝片刻似乎还有话说，可最后只淡淡道：“走吧。”

芸娘未曾想到，回到静思院时李氏竟在她的房里坐着，见她回来道：“姑爷带着你一同出去，怎么他回来了你却没回？”

“大少爷喝醉了，马车里有些味道。”芸娘如实回道。

倒是让李氏面色一顿，这样不守妇行的话竟然是从眼前这怯懦的庶女口中说出的，让她讶然许久才道：“你平时便是这般照顾郎君的？”

见芸娘不答，自顾自道：“多好的机会给你伺候，你还矫情上了，你看看柳月柔多殷情。”

“是啊，柳小娘这般受宠又是夫人自家的侄女，怕是过不了多久也会有孩子的。”芸娘挑了挑灯芯道：“可怜我没本事，一直帮不上少夫人。”

李氏是万万没料到裴循竟然存了卖妾的心思，只当是芸娘今日出去被责骂才性情大变，宽慰道：“我看大少爷心里还是有你的，你怎能这般轻贱自己去。”

好听的话说了几句才入了正题，道：“你姐姐的身子怕是要调养些时日才能再受孕，我不论你用什么法子，务必尽早和姑爷圆房，否则你是知道母亲性子的。”

芸娘看着烛台上橘黄的火苗，从裴循回来起她就知道有些事是躲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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