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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连忙站起身,匆匆往外走。
“我出去看看是不是大小姐回来了。”
时优心里一凛,突然涌现一抹不祥预感!
“吴妈!你——回来!”
时优向来温声细语,不徐不慢,极少大声吆喝。
骤然出声喝道,把吴妈吓得一个踉跄,吓得猛然转过身来!
就连坐斜对面的祁晏州和叶云川也都吓一大跳!
祁晏州俊脸微沉,蹙眉:“你——干什么?怎么能对吴妈这么说话?”
他和姐姐小时候都是吴妈带大的,早已将老人家当成亲人。
哪怕他十几岁那会儿再混再疯,在家也不会跟吴妈这么说话。
时优顾不得解释,冷静抱起怀里的欧阳啸匆匆起身,极快塞给叶云川。
“你抱他去流芳楼,守着他别走开。”
叶云川见她神色和语气颇不对劲,直觉可能有大事要发生,本能点点头。
时优立刻转身,拉起吴妈的手。
“晏州!你在这儿等多一分钟再去开门!如果外面的人问起,你就说天冷早早都歇下了。”
语罢,她拽起吴妈就往外跑!
吴妈有些慌,想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顺着时优的拉拽奔跑。
祁晏州一脸懵!
叶云川也是懵得很,回过神后看向祁晏州。
“怎么一回事?啊?外头是不是来贼了?”
祁晏州哪里回答得上来。
叶云川不知道该怎么办,问:“那个——那我先抱小啸上楼?”
祁晏州听着远处传来的“开门!”、“快开门!”的愤怒人声,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大半夜上门吆喝,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去吧。”祁晏州皱眉胡乱点头:“听她的。”
叶云川“哦哦”应声,抱起欧阳啸从后面的小门离开。
祁晏州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古董钟,听着外头“铛铛铛!”的急促铃声,心里越发觉得不妙!
他紧张看来望去——发现沙发上叶云川留下的几张废稿,忙抓起来看。
竟有两张是西方著名油画的素描模仿!
看着上方袒胸露|乳的美女,祁晏州想都没想,转身立即扔进壁炉!
很快地,废稿烧没了。
他慌忙抓起一旁的茶壶往壁炉里泼水!
“嗤嗤!”——火苗消失了。
祁晏州张望来去,心里仍止不住紧张。
快一分钟了,外头的嚷嚷声越发响亮,门铃“铛铛铛”猛烈敲着!
他也暗暗着急。
时优究竟带吴妈去哪儿了?
家里就只剩主宅和流芳楼,她们能上哪儿去?
怎么还不见回来?
但想起早些时候时优沉着的吩咐和安排,内心不自觉安稳一些。
听她的吧。
他瞥了一眼古董钟,见已经一分钟有余,才快步奔跑出去。
远远地,他发现自家大门口人头攒动,貌似数量不下二十多人,十来把手电筒晃来晃去,正透过大门往里头胡乱照着。
忽然,他吓得脚步顿住!
只见人群最前方——他的姐姐祁子欣被人押着!
双手被捆,头发凌乱,神情愤然!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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