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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香妹见祁晏州洗完脸后,颀长英挺,眉眼俊如画中仙,禁不住看呆了!
天啊!
这表妹夫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一向口直心快的她脱口惊呼:“俺滴个乖乖!表妹夫长得真嘎嘎好看!”
祁晏州听不大懂,见他们站在一块,猜测她就是时优口中的表嫂,礼貌点头打招呼。
吴妈关切问:“少爷,你吃了没?”
“……还没。”祁晏州将外套随手丢开,皱眉:“我担心姐,车又被烧没了!哪有心情吃饭!”
时优沉下脸:“再难再苦,也得先填饱肚子。要是饿出病来,姐这个病号还得担心你!”
祁晏州在国外留学多年,天天喝凉水吃冷冰冰的玩意,胃早就吃坏了。
胃病难根治,只能靠平时日常养护。
过度挨饿或过饱,对他的肠胃来讲都是挑战加折磨。
他自知理亏,不敢接时优的话。
时优下巴微扬,道:“进屋,我给你做碗面。”
祁晏州只能乖乖照做。
一旁的李香妹嘻嘻吃吃偷笑。
韩栋梁直觉有些莫名其妙,低问:“你笑什么?”
李香妹拉住他的手,咬耳朵:“妹夫看着不怎么好说话,不过倒很听小优的话。”
“……你咋知道他不好说话?”韩栋梁疑问。
在他看来,祁晏州不仅长得好,高大俊美,也蛮有礼貌的。
李香妹白了他一眼,答:“礼貌是礼貌,但他不肯跟俺们主动搭话。他这种人……就是——就是书本上写的那种天生骄傲的大人物。”
韩栋梁听完,忍不住笑出声。
香妹是外地人,不明白城北祁家在本地人心目中的超然地位。
哪怕是暂时落魄了,他们身上的气度和教养,脑子里的知识和见识,都能轻易甩大多数人几条街!
不好说话,仍肯礼貌搭理他们这样的穷亲戚,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天色暗下来,韩栋梁回家去了。
时优把买来的一竹筐鸡蛋提出来,煎了两个,随后倒水下锅煮。
接着,她把早些时候嫂子剩下的面揉搓十几遍,拉成细细长长的小面条扔下去。
天气冷,市场上几乎没有小青菜,她只买了几颗大白菜放在厨房的木架上。
将大白菜摘了叶,留着明天炖粉条,只剩下一个嫩黄小菜心,撕片扔下锅一并煮。
很快地,面好了,撒上一点葱花。
她端进屋给祁晏州吃,转身将他的外套捡出去洗。
祁晏州早就饿了,呼哧吃完,连最后一口汤都舍不得剩下。
靠在床沿边的祁子欣瞥了他一眼,幽幽叹了叹气。
“这些日子,全靠优儿一人在张罗。没有她,你姐早就没了。姐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如果我没了,你身边就只剩优儿。万幸有优儿呀……你有媳妇,就有了家,不是没有根的浮萍。”
祁晏州瞬间红了眼眶,低声:“姐,你别乱想……你会长命百岁的。”
“晏州,你也该懂事了。”祁子欣虚弱闭上眼睛。
祁晏州眼神微闪,将碗筷搁下。
“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祁子欣似醒非醒,低低“嗯”一声。
“咳!”祁晏州不自在轻咳,迟疑了片刻,嗫嚅两下薄唇。
“……姐,我决定要跟云川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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