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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自导自演,大概就是想看到我人人得而诛之的场面!我解释完了,至于您信谁的,是您的权利。”
随即转头看向傅渊,“傅叔叔,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傅渊点点头,“可以…”
“想走?”傅耀承拄着拐杖起身,“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司苒:“傅老先生还想怎么样?”
“哼!你给了我孙女两道疤痕,一道是右臂,一道在脖子。上次瑾年求情我没跟你计较,你反倒变本加厉差点儿害我南星殒命,这口气不出,难解我心头恨!听说,司宅的茶好喝,我就舍张老脸,向司夫人讨来给你尝尝!”
提到司宅茶室,司苒心悸,本能后退,“你这是非法拘禁!堂堂傅家也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傅渊云里雾里,“爸,喝什么茶?不是让我接司苒来问问事情经过吗?什么非法拘禁,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傅耀承肃声对自己儿子说:“别天真了!就是这个女人,私底下做了司瑾年多年情人,连孩子都有过!如此不知廉耻的娼妇,还妄想跟南星抢男人,我今天,就要替她爹妈好好教育教育她!”
傅渊对司苒跟司瑾年的关系毫不关心,“爸,别说您没权利教育别人的孩子,就算有,也不能在司宅教育,您别闹,我要带司苒回去了。”
说着,就把人往外拉。
司宅保镖堵在正房前,人墙似的,坚硬不摧。
傅渊回头,“爸!您别犯糊涂!”
傅老爷子高声怒骂:“是我犯糊涂还是你犯糊涂!别让美色蒙了眼,她跟你差着辈儿呢!”
傅渊连忙松开司苒手腕,“您说什么呢,司苒是孩子啊!”
“你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这么多年,但凡长得像那个夏南知的你都多看两眼,还管人家是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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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司苒猛然抬头,不确定傅耀承嘴里的“夏南知”,是不是她的生母夏南知。
如果是的话,那傅渊,大概率会是她的生父…
许久未开口的宋玉卿放下茶杯,微微声响造势,屋内落针可闻,“傅老先生优柔寡断,还是我来帮你决断吧!来人,拉住傅先生,把司苒拖到茶室去。”
保镖一拥而上,一半押着司苒,一半束缚住傅渊。
“司夫人!”司苒愤愤看着宋玉卿,“您忘了上次挨的板子了吗?”
“没忘,所以才要讨回来。”宋玉卿眼里闪着算计的精光,“瑾年失忆,对我这个母亲毕恭毕敬,断不会像以前,因为你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司苒,要怪,就怪欧宜枝,不该勾引我大儿子司景行。”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彼时,一辆停在看守所路边的辉腾上,广白挂断电话,回头对乔湛铭说:“人在半个小时之前被保释出去了,保释人傅渊,现任淮都傅氏集团总裁,是傅南星的父亲。”
乔湛铭将燃灭的烟头丢出窗外。
他甚少吸烟,上次抽烟,还是在乔氏集团遇到经济危机的时候。
“人现在在哪?”
“司小姐上了傅渊的车,被拉到了司宅。”
姓傅的,带着司瑾年领养的侄女去司宅,怎么想都不对。
乔湛铭平静的双眸下暗流涌动,“去司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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