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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还不知道手术已经失败,孩子没保住?江子瑜在国外的时候,
三餐吃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我们是夫妻,他一个电话就能知道的事情,
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去关心。
我怒极反笑,语气竟出乎意料的平静。
「哪儿还有什么孩子?」
「孩子已经死了。
」*我的话刚说完,傅桓怒了。
「林晚,你是不是有病!」「你跟我怄气,
凭什么咒我们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你这话,是一个当母亲的人应该说的吗?」
「你现在真是不可理喻!算了,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说完,傅桓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面传来嘟嘟的声音。
每次都是如此,但凡有不满意,他便挂电话,同我冷战。
这次我没再像以往那样担心的拨回去,而是继续收拾孩子的小衣服,小鞋子,带奶嘴的奶瓶,
包括我提前给宝宝准备的长命锁......东西并不多,可我用了近两个小时才收拾完,
一直哭的眼睛干涩生疼,仿佛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我也希望刚才我是因为生气在咒孩子。
在我身体里怀胎九月份的宝宝很乖,
一点也不像别的孩子那么闹腾,我休息的时候她总是安安静静的,
安静到好几次我甚至担心她是出了事。
但最后的检查结果都很好,
做b超的时候她还会挥动小手,仿佛在跟我们打招呼。
她也很喜欢音乐,
每次我给她放音乐的时候,她便会手舞足蹈,当初我还跟傅桓说,她或许以后是个音乐家。
当初我学的是音乐,发完一首歌后,还有星探因此找过我,可傅桓不喜欢妻子抛头露面,
所以我早早便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孩子没出生前,我幻想过很多次孩子的模样。
她或许很乖、或许很调皮、或许成绩很好,也可能像我一样不爱学习,经常成绩垫底,
可能会很漂亮,也可能会很可爱......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她没机会长大,
甚至没有机会睁眼看到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我强忍着痛苦,去找了护士要回孩子的遗体。
是个女孩,已经完全成了型。
我心如刀割,联系了殡仪馆,按照正常的流程,
让她们处理女儿的后事,又为女儿专门买下了一块墓地。
三十万,刷的傅桓的卡。
当晚傅桓还是没有联系我,第二天我拖着术后未愈的身体办了出院,回到我和傅桓住的别墅,
找律师拟了份离婚协议发给了他。
直到深夜,傅桓才气势汹汹的回了家。
我从楼上看到他开车冲进院子,刺耳的刹车听的人一阵牙酸。
随后,他动静很大的上楼,
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冲我质问:「林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一边花着我的钱,
一边跟我提离婚,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我劝你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花招了,
我再容忍你这么一次,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就真的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后悔也没用了。
」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里写满了轻蔑。
我看着他这么自信的模样,
开始有些怀疑当初的我到底喜欢他哪一点?「没跟你闹,离婚协议签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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