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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换,一会西瓜都不冰了。”
等松下翔矢回过神,他的手中已经拿上了那把铁勺子。
啊呜一口,西瓜汁在口中弥漫开来。
这是殿下用切他的刀切的西瓜。
挺甜的。
两人各自吃着瓜,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十分钟后,林放将没了中间的西瓜放在左手边的桌子上,拿出纸巾擦了擦嘴。
“你为什么想死啊?”
“我是个叛徒。”
“那你后悔吗?”
松下翔矢愣了愣,林放继续重复道:“那你后悔吗?”
过了好一会,对面的人终于缓缓摇了摇头。
“这不就得了,不要管以后和过去有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就好。”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对的,那以后就不会后悔。过去的事情,以后总会有解决方案。”
“我们国家,好多人都因为我死了。”
“你们走的路不同了松下。”林放认真的看着他:
“是他们路走错了。”
“他们的死亡是因为他们走上了错误的那条路,你不要因为自已做了对的事自责。”
“你应该做的,是把更多人带到正确的那条路上。
这句话落下,室内一片安静。
没人回话。
十秒钟后,林放看着阿瓦达啃大瓜的松下翔矢,终于再也忍不住,猛的站起身:
“不是你这辈子没吃过瓜啊?!”
他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和这人说话,结果这人在吃瓜?
“吃过,不过这个尤其好吃。”松下翔矢抱着林放吃剩下的半边瓜,低头啃,地上还扔着半个被挖的干干净净的西瓜皮。
在林放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眶通红,却清明一片。
林放想了想,认同点头:那确实。
毕竟这可是来自新中国的优良品种。
:入柜。
整整一下午,两人吃瓜吃到天黑。
西瓜皮几乎铺满地面,到最后,松下翔矢和林放一起瘫倒在床上,再也不动弹了。
当然是临时床。
林放不允许任何人不洗澡就上他的床,包括自已。但是他现在很撑,不想洗,只能和松下翔矢一起缩在临时床上。
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个蓝色花瓶,瓶子里插着几朵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玫瑰花。
花瓶旁边还放着两盒切好的西瓜心,大概是准备留作宵夜。
邓漪白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临时床很小,正常躺自然是躺不下的。此时两个穿着同款背心的人都横着身体,上半身摊在床上,双手紧捂着肚子,两条腿在床边耷拉着。
听见邓漪白的开门声,二人同时抬起脑袋,动作出奇的一致,仿佛看见什么救星一般。
松下翔矢要死不活:“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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