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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涌动着比上次还浓烈的薄荷气味,钟郁战战兢兢地过去,看到时曜正坐在沙发上。
屋内没有开灯,橘黄色的灯光从窗外透了进来,照亮了时曜的上半身。
他随意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但仍有几滴还落在上面,蜜色的灯光之下,仿佛镀着一层腊,如同雕塑一般完美精悍。
看到钟郁进门,他眼神微暗,心里涌动着一点黑暗的欲望,混杂着嫉妒和醋意。
他沉着声音对钟郁说:“过来。”
钟郁如同一只胆小的兔子,接收到他的讯息后,反应了好几秒,然后才警觉地迈着小步过来,坐到了沙发的另外一侧,和他中间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
钟郁越是躲,时曜心里的那股想毁灭的欲望越是汹涌。
他想把人锁在房间里,让对方一直呆在他身边,只能呆在他身边。
不能离开。
他脑中闪过无数的限制画面,见他一直垂着头,钟郁不敢出声,小心地往旁边又挪了挪。
但他的举动很快惊动了时曜,时曜手一伸,将他直接带到了自己怀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帮我。”
钟郁还没来得及反应,感受到了手上传来坚。硬的热。度。
他想逃,时曜凑到他耳边轻声地说:“你不是想我去晚宴吗?你帮我,我就去。”
钟郁感受着手上的东西,眼睫不住地颤抖起来,脑中无数思绪在打架,最终,他动了一下。
两个小时后,钟郁面红耳赤地逃走了。
他偷偷回到了秦家,上楼的时候恰好碰到了秦铎,秦铎在背后喊他,声音有些疑惑:“小郁?”
钟郁被人抓住,深吸一口气,转头快速说道:
“铎哥有什么事吗?我已经和时曜说好了,他周末会过来的,我还有点事我先进房间了。”
秦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只能看到钟郁的衣摆在空中一甩,进入了房间。
他微微眯眼盯着面前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想起刚才看到钟郁的衣服上,扣子的顺序全都扣错了。
周末,秦家宴会。
如同秦铎说的那般,周末的宴会果然人来人往,宾客众多。
钟郁特地穿了一身高领,盖住身上时曜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痕迹,跟着秦铎在秦宅穿行。
钟父没有下楼,每当有这种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间,躲得远远的。
秦铎给旁人介绍钟郁,也不会有任何的前缀,只是说钟郁的名字。
宴会从下午开始,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邀请函在那天次日就给了时曜,但等到快傍晚,时曜还没有出现。
秦父的视线一直往门口扫去,钟郁有些担心时曜会放自己鸽子,不由有几分紧张,但腿长在时曜身上,他也没办法硬拉对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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