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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况戍正要说话,被一旁人的举动打扰,他一脸无奈地看着在自己身上不停摸索的人,“雪稚”
辛雪稚脸色惨白,恨不得把况戍翻来覆去地查验:“你哪里中弹的,我怎么找不到啊?”
“我没事。”况戍扶住他肩膀,努力让他恢复冷静,“在手臂上,子弹都打在手臂上了。”
辛雪稚连忙撸起他的袖子确认。
果然,机械臂上暴露出几个弹孔,从灼坏的纳米皮肤处能隐约看到嵌在机械骨骼上的子弹。
高度恐惧的精神瞬间松懈,心脏像过山车般从高空坠落,失重感让他身体一软。
况戍接住他,顺势将他托抱在左臂上,让他软绵绵的身体有所依靠。
检查过他的心率之后,况戍这才再次正视步惊黎:“你好,步官。”
“你好。”步惊黎的身高在女子中实属傲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被作战服衬得英姿勃发,她的长相却不算坚毅,优美的五官集中在瓜子脸上,高束成马尾的头发让她脸庞全部暴露在阳光中。
“不用介绍了,我知道你们是谁。”她的笑容既有上位者的从容,也有年轻人的张扬,“请跟我来,我会找最好的医师帮你修复机械臂。”
步惊黎带着二人往车上走,这时,一名警员冲上来对她行过军礼:“官长,仓库那边又救出四名研究员。”
步惊黎:“好好安抚他们。”
这些研究员正是和辛雪稚同行仓库的人,被暴徒抓走的那三名组员万幸只受了轻伤,组长毫发无损,此刻已从救援车旁跑了过来。
“辛先生!”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被况戍抱在身上的人,“辛先生没事吧?!”
刚才在仓库里,多亏他急中生智地转移了暴徒领袖的注意力,这才不至于让第一枪打在辛雪稚身上。
“他没事。”况戍帮辛雪稚回答了,“刚才心脏负荷过大,等他缓一会儿就好。”
“哦”组长仍旧不太放心,想要确认辛雪稚的脸色,可他现在背对自己趴在况戍身上,总不能特意绕过去看
“那、那您二位好好休养,我去看看受伤的组员。”
况戍抱着辛雪稚坐上救援车,身上的人总算攒回力气,慢吞吞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挨着他坐着。
只是情绪低落,蔫唧唧地垂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况戍曲指去勾他的下巴,“别伤心了,恩?”
手指忽然被辛雪稚抓住。
“哥哥”
况戍抽手的动作顿住。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哥哥。”
不是幻觉。
是清晰的,一遍一遍从辛雪稚嘴里喊出的称呼。
梦寐以求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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