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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哀怨的吐槽声响起,阮明栖却得得瑟瑟,表情十分欠揍。
趁着阮明栖出去接水的空档,林培鑫立马凑过来问道:“你真吃过他做的饭?”
江序洲点头:“嗯。”
“真那么好吃?”
阮明栖和江序洲关系好,是局里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江序洲吃过阮明栖做的饭,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闻言,江序洲抬头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阮明栖没有回来后,才来了一句。
“孩子的成长需要鼓励,鼓励才会进步。”
林培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阮明栖端了水回来,就看见林培鑫一手搭在江序洲肩膀上,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的。
“吃毒菌子了你,笑成这样。”
说着,阮明栖一把拍掉了他搭在江序洲肩膀上的手。
阮明栖见江序洲也是眼含笑意,就感觉一阵牙紧。
出去倒个水的功夫,他俩就哥俩好了?
“说话就说话,别影响他吃饭,一会儿害得人家消化不良了。”
阮明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林培鑫更绷不住了,差点没笑岔气过去。
砰的一声响,车门被重重的关上,以阮明栖为首的专案组成员快步朝着河走来。
河边的警戒线拉的很长,现场勘察人员正在进行场地勘察,现场时不时听到对讲机中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阮明栖的目光锐利,沉着脸神情阴郁。
林培鑫拿着尸检用的工具箱跟在后面,同样面色不佳。
“情况怎么样?”阮明栖问。
“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确定死亡。”
阮明栖眉头皱起,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对不起,是我们大意了。”警员说,“我们没想到他会跑。”
判断出是多凶作案,并且郑国涛也和孙静媛死亡有关,阮明栖想着,凶手在解决掉吴方成后,很有可能下一个报复对象就是他。
为此阮明栖还特意安排了人跟着,却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晚上郑国涛竟然在他们盯梢人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郑国涛自己也再三要求要人保护,警察都在他家门口随时待命了,他自己却背着警察从后门悄悄外出。
还是第二天早上到了上班时间,两人迟迟没有见到郑国涛从家里出来,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上前敲门无人应答。
这才立马联系物业过来开门,房门打开后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都好好的,没人休息过的样子。
郑国涛自己背着警察离开的事情,不仅在外的两人没想到,阮明栖同样没预料到。
阮明栖问:“你们昨天看到屋子熄灯是什么时间?”
“晚上十一点。”警员说,“我们跟物业了解了情况,居民楼除了我们看守的入口外,还有一个上锁的紧急通道门,只能在楼道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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