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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发愣,谢启珩卸下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纤细的双腿被他顺势架在肩上,不等她有心理准备,他腰身猛地挺进,引得她低呼了一声。
房间的灯没关,亮得晃眼,也让徐韵棠的羞耻无所遁形。
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嘴唇咬得泛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又像是熟了的果实,晶莹剔透,引人采摘。
谢启珩欺身压下,将她的惊呼声尽数吞没。
这个姿势让她很快就出了一身细汗,极度刺激的同时,感觉腿也快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谢启珩快了,她突然想到什么,抓着他的手臂:“别……危险期。”
谢启珩低咒一声,捞起她转换阵地到床上,随手拿了抽屉里的计生用品,撕开戴上。
第一次因为她的打断,谢启珩似乎并没有尽兴,第二次开始得很快,也更狠。
她捱不住低声呜咽,谢启珩的吻落在她胸口的一处浅浅疤痕上,轻声呢喃:“最他妈让我不爽的是,我能进入你的身体,进不了你心里。你心里装着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徐韵棠被他的话刺激得颤了颤:“你……尺度太大了。”
谢启珩张嘴轻轻咬下:“还有更大的……”
一夜放纵,第二天徐韵棠是扶着腰下床的,腿软得不行。
别问为什么是腰疼,后边谢启珩懒得动……
经过昨晚,他们两人之间明显缓和了,起码谢启珩心情是好的。
这会儿他在对着笔记本电脑开视屏会议,那种身心愉悦的感觉,由内而外。
徐韵棠洗完澡出来,他会也开完了,在沙发上扭头问她:“吃什么?”
“随便……”
都快中午了,他要是没饭局安排,肯定就窝里蹲,随便吃点,反正徐韵棠是没精力出门的,像是整个人蒙在雾里,脑子不大清醒。
不多时,梁秘书送了吃的过来,顺便告诉谢启珩下午的行程。
他们下午要出门,徐韵棠正好再补个觉。
吃过饭她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谢启珩还算有良心,今天没给她安排活儿。
下午谢启珩换了身装备,去了高尔夫球场。
昨晚饭局上的人,除了陈老,其他都在。
有人拿陈老开涮:“到底是年纪大了,喝了那么多酒,劝都劝不住,结果晚上摔了,听说没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院,还挺严重。”
谢启珩不动声色的勾唇:“年纪大了,还是别老出来走动了,人得服老。”
周围笑声一片,可谁又不清楚,陈老根本就不是摔的呢?
谁干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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