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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票通过了敬月宫的中主之位,只差继承大典了。”
“你也投了?”
“嗯……”他的眼睫垂下去。“不然就不能给你送吃的。”
她心又软了。
不过,为什么东铭过那么好啊。她却还在地牢啊。
“委屈你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抱着怀中的木头只觉得痛苦难呛……
这东铭就是想成为中主,迎娶第一美人,走上人生巅峰。
自己的委屈固然不算什么,仇人过得好才是最难受的。
夜半时分,其实是不是夜半她也不知道,这地方昏天黑地的。时刻燃烧着微弱的蜡烛,白天和黑夜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她听到旁边似乎有什么声音。
“老鼠嘛?”
她已经脑补了。一群老鼠对着各个停尸房。被虐待死的尸体啃来啃去的场景了。
一想到差不多自己要是死在这里。估计也是一个虎落平阳被鼠欺的下场。
她缩成一团,心想这破地方要待在什么时候啊。就突然听到旁边有人肆意的哈哈哈哈的笑。
“成了!成了!”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实在不明白在这地牢能有什么开心的事。难道是诡道成了吗?要举丧尸之力反攻?
这样她可能有点兴趣,“大哥…你的幸福吵到我了!”
她又贴着耳朵去听,那边传来的声音是,“这地道成了!”
“卧槽。”她脑子里灵光一闪,“肖申克的救赎。
有缘自会相见
她拍打着墙面:“有人吗?有人吗?”
没反应。
这里的房间被人禁止用灵力,她只得拿着半截木剑在那戳了戳墙壁,能戳动,就是有点费劲。
她戳了半天,终于让墙口破了个洞,她头伸进洞,下意识就是就是让那位挖地道的带她一起出去:“大佬,能不能带带我……”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袭灰色袍子的人,昏暗的灯光下,宽大灰袍下,露出他的只剩下的森白头骨,他转过头,在黑暗中,突然发出诡异的声音:“给给给?”
她浑身的血液凝固了。突然就很想把墙面糊上:“再见……”
“再……也不见。”她把头从洞里探回来,又用木剑挡住口子,试图阻挡。
一个侧头,就发现了灰袍人早就出现在她前方。
她警惕的握住剑:”还是诡道好啊,灵力被锁住还能移形换影。”
却没料到,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他向她伸出了一截枯死的手,牙齿扭动,发出苍老又浑厚的声音:&ot;加入我们吧……”
那友好之爪的爪子特别长,像九阴白骨爪一样,就一片薄薄的皮覆着骨头。
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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