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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顺手上一动,已将那囚犯提了出去,脚上踢出,只听啪啪两声响,这两人已然摔将出去。
“怎么,孙大人是急着灭口吗?”
逍遥侯挥手,“杨顺,走,带人去找太后喊冤!”
“侯爷侯爷,饶命!”孙敏宁真是怕了这个活阎王,“杨栋确实是奉旨出京办事了,下官代杨栋向侯爷请罪。”
“侯爷若有吩咐,下官无不从命。”
夏停云叹道:“那便将这贼人扔在此处,等杨栋回来再行处置。孙大人,每日给他一碗清粥即可,饿不死的。”
“这。”孙敏宁左右为难,“这人在此处,衙门里还如何办差啊。”
夏停云道:“正好给旁人警醒警醒,刺杀本侯,到底是什么下场。”
孙敏宁不愿得罪这位逍遥侯,当下只是一个劲的赔罪。
“哎,这后半辈子怕是不良于行了,本侯素来清廉,这往后怕是。”
“侯爷!”孙敏宁听见这尊活菩萨言语之中有了松动之意,忙道:“下官愿奉上薄礼赔罪,请侯爷千万笑纳。”
夏停云冷笑道:“孙大人是在诓骗本侯,前些时日,朝堂之上,您还给陛下哭穷呢。”
孙敏宁忙道:“惭愧!户部银钱确实不多,陈栋正是出门筹措银两,为陛下分忧。”
“但下官尚有俸禄积蓄,愿给侯爷买酒压惊。”
夏停云笑了笑,对着杨顺道:“你带人先退下。”
杨顺道是,提着那贼子去了。
孙敏宁暗自松了口气,“侯爷,请入内叙话。来人,将侯爷抬进正堂,千万仔细,别碰了侯爷伤口。”
他明知逍遥侯装病,却还是给足了他面子。
孰料这位夏侯爷道声不必,竟然自榻上一跃而起,径自进屋去了。
孙敏宁在身后连连摇头,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逍遥侯这么不要脸的。
“侯爷,您喝茶,下官这就去取银子,您稍候!”
孙敏宁恭恭敬敬的亲自奉上茶,然后转身去找银子去了。
夏停云半分也不着急,就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喝茶。
不一时孙敏宁便拿了个锦盒回来,他双手奉上,“请侯爷过目。”
逍遥侯半点也不客气,拿过锦盒,堂而皇之的当着孙敏宁的面打开。
锦盒之内,是厚厚的一沓银票。
夏停云约莫数了数,总有万两之数,他拿着银票看向孙敏宁,“孙大人是去银库取的?”
孙敏宁忙道:“下官不敢,银库所有,皆属朝廷,便是再借下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吶。”
“侯爷不知,银库里哪有什么钱啊。连年征战,户部就是个空壳子。”
“这几年,下官带着人司银库、缎匹库、颜料库清点才发现里面皆是损坏的东西,哎,户部这摊子烂账,实在是理不清啊。”
“孙大人。”逍遥侯阖上锦盒,“我不是皇上,这里也不是朝堂,您不必对着我哭穷。”
“是,是,下官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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