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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
泠很想这么回。
但他死咬着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眼见他唇上渗出细小的血珠,季求柘大惊,强制掰开他的嘴,心疼地抚摸他的唇。
“怎么了这是?怎么咬这么重?”
泠扭头,不想叫他看到自己眼眶红的狼狈模样。
完。
季求柘觉得事情很严重,要是不抓紧处理,他就要完了。
他忙对漓道:“一会儿再叙旧,我带你主人去处理点事。”
真的是主人!
漓顿时眼冒金光,刚才看他和季求柘在一起,二人还很亲密,他就觉得是,就是没敢问,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嗯嗯嗯,去吧,正好我也要安抚一下我家小兔子。”
漓一挥手,山间大雾顿时散去。
原本阴湿的气温回暖,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疏疏洒进来。
“跟我来。”
季求柘带着泠寻了处干净的大树底下坐着,见人依旧气鼓鼓不愿意看他,手动把他的脸掰过来。
直视他的眼睛:“泠,有什么疑问你都可以问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我才没有……”
泠把的自己的脸从季求柘手上挪走。
季求柘松手,神情越笃定:“你有。”
好吧。
泠破罐子破摔:“柘,我问你,你和那巨蚺是什么关系?”
季求柘:……
明白了,原来是吃醋了。
看着泠气鼓鼓却不冲他撒气,只一味咬自己嘴唇的模样,季求柘觉得好笑。
“嘿嘿……”
他笑了声,忽而又觉得愧疚。
泠这么没安全感,一定是因为他没做好,没能让他全身心信任自己的缘故。
如果他对自己足够信任,是不可能会对他们的感情产生质疑的。
“你笑什么?”
见他笑,泠越觉得委屈。
他都这么难过了,这头白狮竟然还笑,是在嘲笑他的是个轻易相信对方的蠢货吗?
“没笑什么,只是觉得你吃醋的样子有些可爱。”季求柘回。
泠:“……什么是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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