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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难得的委屈自已。
既然他的出现和带来的食物,都令许辛夷感到不舒服,那可以暂时消失,一直到她恢复如初。
等到了那天,相信一切也就会回到原点了。
嗡。
手机震响一声,跳出条消息:【易律师,我们见一面】
没有署名,显然笃定了他知道这个号码是谁。
修长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回复道:【没兴趣】
对方锲而不舍:【昨天那件事,是我引导的,难道你不想讨回点什么吗?】
易扬眯起眼,忽然觉得漫漫长夜,闲着也是闲着,对方既然挑衅上门,他便没有回避的道理。
【半小时后见】
医院。
苟子鑫跷着大长腿,正在给他躺在病床上连炫了三个猪蹄、腻到浑身难受的老父亲削苹果。
苟大少难得这么孝顺,对方却毫不领情,从头到尾都在吐槽。
“喂,你刀拿稳一点,别总怼着果肉。”
“不是,你再这样削下去,我是要捡皮吃吗!”
“你这年纪轻轻的,眼神不怎么样也就算了,手还抖,一看就是肾不太好……”
手一滑,差点削掉自已的拇指。
瞪着坑坑洼洼的苹果,苟子鑫火气也上来了,把小刀往茶几上一拍,没好气道:“您肾好,要不您自个儿来?”
苟大信抱着手臂,撇开脸:“我是个病人,哪有病人自已削苹果的,不孝的兔崽子,还敢取笑老子,老子肾要是不够好,能把你生出来?”
他简直气笑了:“请问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经过这次的事,我忽然觉得,不能任由你这么玩下去了,今年,必须给我娶老婆生个娃,否则万一哪天,我真走了,你身边就没有亲人了,到时候想哭,都没人哭去!”
“呸呸呸!”苟子鑫立刻冲着地连跺三下,转头指着他老爸的鼻子,“少胡说八道,你才多大,走什么走?还有我跟你说啊,我老妈铁定正在下面逍遥着呢,十个八个的男模左拥右抱,你可别去打扰她!”
前半句苟大信还挺感动,后半句听得他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揍得这臭小子动都不敢动!
苟少浑然不知,还在那儿洋洋得意:“至于我有没有人抱着哭这件事,就更不用你操心了,只要我一个电话,信不信你这病房都站不下?”
苟大信终于忍无可忍,翻身下床抄起鞋,刚要扔出去,门外忽然传来咚地一声轻响。
父子俩同时愣住,面面相觑。
【记者?】
【不会吧?】
【现在咋办?】
【怕什么,见机行事!】
眼神交流完毕,一个放下鞋,轻手轻脚地躺了回去,另一个逃过一劫,拿起小刀,继续谋害苹果。
门外的人显然知道自已暴露了,静默了会儿,抬手敲门。
“查房。”
父子俩这才松了口气。
童冉照例推着小车,今天里面穿着的是一件水蓝色的薄毛衣,显得气质更加清冷。
毛衣又非常贴身,护土服罩在外面,半遮半掩,令人有种一探究竟的欲望。
苟子鑫本来是不想去招惹对方的,但一见这样子,不禁有点心痒痒的。
他承认这是男人的孽根性,要是换个热情火辣的,直接穿着清凉站在他面前,或许倒没多大兴趣了。
“辛苦你啦,童护土长。”
童冉像是没听见这声嬉皮笑脸的招呼,专心致志地对苟大信进行基础检查,结束后,柔声道:“您可以出院了,回去以后注意休息,别太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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